第713章 在粤语韵律中探寻生命的旅途
《旅行嘅我哋》(粤语诗)
文树科
睇噉行噉,行噉睇噉
攰咗嘅中年科学
佢唔得唔问老成哲学……
饮食望天打卦嘅哲学
抹咗饭粒头头是道:
春意秋境,诗喺青壮风景……
《树科诗笺》2025.4.20.粤北韶城沙湖畔
《在粤语韵律中探寻生命的旅途》
——论树科《旅行嘅我哋》的诗学意蕴
文阿蛋
在当代诗歌的多元图景中,树科的粤语诗《旅行嘅我哋》以独特的语言质地与深邃的哲学思考脱颖而出。
粤语作为岭南文化的活化石,其鲜活的口语表达与深厚的文化积淀,为诗歌创作提供了丰沃的土壤。
诗人以“旅行”
为隐喻,将中年人的生命体验、哲学思考与诗意感悟熔铸一炉,在简短的诗行中构建出一个充满张力与韵味的艺术世界。
一、粤语方言的诗性张力:语言的在地化与陌生化
诗歌开篇“睇噉行噉,行噉睇噉”
,以极具粤语特色的叠词与口语化表达,瞬间将读者带入一种流动的、动态的观察与行走状态。
这种看似随意的语言组织,实则暗含精妙的韵律与节奏,仿佛是行走时脚步与目光的交替,形成一种独特的语感韵律。
正如海德格尔所说“语言是存在的家园”
,粤语方言在此不仅是交流的工具,更是承载地域文化记忆与情感体验的载体,使诗歌具有鲜明的在地化特征。
这种方言的运用打破了现代汉语诗歌常见的语言范式,产生了陌生化的艺术效果。
俄国形式主义理论家什克洛夫斯基认为,陌生化是“把石头变得粗糙”
,使人们重新以新奇的眼光看待熟悉的事物。
“攰咗嘅中年科学”
“望天打卦嘅哲学”
等表述,将日常粤语词汇融入诗歌创作,既保留了语言的原始质感,又赋予其新的诗意内涵。
“攰”
字道出中年人的疲惫与沧桑,“望天打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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