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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沉默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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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解剖学》

——论树科《收声》中的方言抵抗与声音政治

文元诗

在语言被规训的时代,诗歌往往成为最后的发声器官。

树科的粤语诗《收声》以方言的肉身抵抗标准语的霸权,在"

唔得讲冇,唔准讲坏"

的禁令中,撕开了一道语言的裂缝。

这首诗不仅是声音政治的寓言,更是一场关于沉默的盛大解剖——当"

全世界,冚唪唥哑佬"

成为理想状态时,诗歌便成了那个"

漏咗风"

的意外,一个语言系统中的故障,一次蓄谋已久的泄密。

《收声》的标题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张力的悖论。

"

收声"

在粤语中既是"

闭嘴"

的粗暴命令,又暗含"

收集声音"

的潜在可能。

这种自我指涉的语言游戏,让人想起阿多诺在《否定的辩证法》中的断言:"

在沉默的统治下,艺术必须成为噪音。

"

树科以方言的噪音对抗标准语的沉默秩序,在"

唔准讲坏"

的禁令下,偏偏用最"

坏"

的语言形式——被边缘化的粤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违规。

这种策略与巴赫金所说的"

狂欢化"

语言不谋而合,在官方话语的缝隙中开辟出一个颠倒的语言世界。

诗歌开篇的禁令"

唔得讲冇,唔准讲坏"

构成了一套完整的语言管控体系。

"

冇"

(没有)和"

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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