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反锁上门,下意识地把我的蔡琴放进机子里。
&ldo;当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野花‐‐&rdo;
我把灯关上。
蔡琴既悠然又忧伤的声音在黑夜里如鱼得水。
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还以为是刚才淋的雨。
我把钱递到方可寒的手里,有一次她说:&ldo;知不知道?其实我跟你上床,不收钱也可以,因为‐‐&rdo;她诡秘地眨一下眼睛,&ldo;我喜欢你。
&rdo;我笑笑,&ldo;我也喜欢你,不过还是收钱吧。
你说呢?&rdo;她放声大笑,拍一下我的肩膀,很豪爽地说:&ldo;肖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rdo;
方可寒,我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感觉到的温暖的红色的喧响,就像我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感觉。
想起我把自己曾经在黑暗中生活了六年的秘密告诉她的情形。
听完我的故事,她把烟从我的嘴上拿掉,深深地吸了一口,张狂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叹口气,说:&ldo;方可寒,还是戒烟吧。
女孩子抽烟的话,过了三十岁,你脸上的皮肤会坏得很快。
&rdo;她把烟放回我的手指间,&ldo;我活不到三十岁,真的,五台山有个高僧说我如果不出嫁的话,最多活到二十五,所以,&rdo;她停顿了一下,&ldo;你说的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rdo;&ldo;你连高僧也不放过。
&rdo;我笑着。
&ldo;别胡说八道。
&rdo;她非常认真地打断我,&ldo;怎么能拿宗教这种事儿开玩笑呢?&rdo;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当然,因为方可寒死了。
我的手臂贴在玻璃柜台上,凉凉的。
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是烟蒂把我烫醒的。
蔡琴的声音在黑暗的纵深处蔓延着,&ldo;夜那么长,足够我把每一盏灯点亮,守在门旁,换上我最美丽的衣裳‐‐&rdo;我把那张cd反反复复听了一夜。
然后我看见了她,十七岁的她牵着六岁的我的手,我们有说有笑地在一条长长的街道上行走。
那街道空无一人,两边全是路灯。
她依旧美丽而嚣张,漆黑的眼睛里闪着飞蛾扑火般奇异的光芒。
她说:&ldo;你看见了吗,这么多的灯,就像是过元宵节。
&rdo;我说:&ldo;什么叫&lso;看见&rso;?我是说,为什么咱们要把&lso;看见&rso;这件事情起名叫&lso;看见&rso;呢?为什么&lso;看见&rso;是&lso;看见&rso;不是&lso;听见&rso;?&lso;看见&rso;和&lso;听见&rso;为什么不能换?要是咱们大家都管&lso;看见&rso;叫&lso;听见&rso;,&lso;听见&rso;叫&lso;看见&rso;的话,大家是不是就不会说&lso;肖强看不见&rso;,而说&lso;肖强听不见&rso;了呢?&rdo;她放荡地大笑着,她说你这个孩子还真是难对付。
然后我就醒来了。
我看见了窗外的阳光。
三天后的一个中午,天杨和江东兴冲冲地进来。
&ldo;嗨,肖强,好几天没见!
&rdo;天杨快乐地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