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ldo;你他妈把话说清楚！

&rdo;我一激动把手里的塑料尺子掰断了。

&ldo;本来。

&rdo;她不示弱，&ldo;你没听说？江东早就和方可寒那只鸡搞到一起了，不信你就去问张宇良他们，全北明的人都知道，就只有宋天杨还蒙在鼓里呢。

&rdo;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高中女生。

当然并不全都是这种货色，也有傻得可爱的，就像你，天杨。

一九九六年冬天的你总是穿着一件玫瑰红的布面羽绒衣。

很适合你的颜色。

衬得你的脸更白，眼睛更黑。

你就穿着它每日跟着江东进进出出，一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的模样。

听了我同桌的话我才渐渐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件玫瑰红上衣托着的脸由白皙转成了苍白，那对眼睛依旧漆黑，只是黑得有点湿湿的，像只小鹿。

没有晚自习的日子，回家的路上总是冬日漫天的晚霞。

有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才四点半，就已经是满天的残红。

教室里渐渐空了。

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光线很暗，我看不见你的脸。

&ldo;怎么不开灯？&rdo;我说。

&ldo;周雷，你看见江东了吗？&rdo;

&ldo;没……有。

&rdo;不对，我不能跟着他们骗你，&ldo;好像是在篮球馆。

跟张宇良他们。

&rdo;

&ldo;我去过了。

老师说他们今天不训练。

&rdo;

&ldo;那我就不知道了。

&rdo;

&ldo;我知道。

&rdo;你笑笑。

那笑容令我胆寒。

&ldo;咱们回家吧。

&rdo;

&ldo;我知道他在哪儿。

&rdo;你自顾自地重复着。

&ldo;天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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