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那时觉得这话经典得不得了,可是现在想来,觉得其实还是遗忘更令人尴尬:曾经的刻骨铭心居然随随便便就忘了‐‐你该怎样对待你自己?你已没了坐标。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不得已只能活在现在。
好吧,我还是努力回忆。
我猜,当时的我一定是被那种司空见惯的疼痛所侵袭。
我说过了是那只小狼。
在那疼痛中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注定了寂寞。
爱情解救不了我,江东解救不了我,加缪最多只能和我同病相怜,默尔索的阿尔及利亚对我来说比月球还要远。
当你明白这寂寞无药可医时,你就更寂寞。
在这&ldo;更寂寞&rdo;中,你觉得除了抓紧江东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期待。
因为是他让你发现这&ldo;更寂寞&rdo;的。
那时候你太年轻,你不知道虽然这&ldo;更寂寞&rdo;因他而起,他却和你一样对此无能为力。
不到十七岁的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最简单的逻辑错误。
你只知道发了疯般地依恋他,需要他,眷恋他。
你只知道在没人的地方紧紧地拥抱他,神经质地用尽所有的力气,恨不能嵌进他的血肉中去。
在那拥抱中,你模糊地感觉到你是在挪用燃烧你生命的能量。
你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一个妓女,你还不知道他正盘算着跟她睡觉,还有一件你俩当时都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后来,他真的陷下去了。
我想着你,想着你,不知不觉间,就想掉眼泪。
不到十七岁的你,还不知道所谓爱情,不是只有这么美丽的悲伤。
我在天杨十七岁生日那天,吻了方可寒。
是在肖强碟店的里间,通常我们一起看碟的地方。
阴暗狭窄,污秽的墙壁,是偷情的绝好场所。
这个婊子,她在我的臂力之下动弹不得。
婊子。
十块钱吻你是不是太贵了些?你居然敢敷衍了事,还他妈真没职业道德。
你这烂货对我说什么?你有权利挑客人?我听见什么了?权利?不要让我笑死了。
方可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在这间屋子里跟肖强干过什么!
你他妈的。
肖强的脸色很可怕。
我知道虽然他并不觉得惊奇,但已经气疯了。
&ldo;天杨知道了该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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