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无非是女生宿舍谁的东西放错地方了。
关键是,那些女生早就看冯湘兰不顺眼,冯湘兰只是跟其中一个动了手。
其他几个原本是拉架的,最后却变成了几只母狗群殴冯湘兰,而且还把她的东西扔到门外叫她滚。
真他妈‐‐我看见她了。
她就在我们楼下。
她坐在一块雨水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
她头上凝着一层雨雾,脖子上和脸上都是让指甲抓伤的痕迹,灰色的丝袜从大腿破到脚踝。
她站起来,眼睛定定地望住我,她说:&ldo;周雷,除了你,我想不出来该找谁。
&rdo;
我抱住了她。
那情景一定很滑稽,一个穿着拖鞋汗衫头发蓬乱的男人和一个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忘形地抱着。
他们不是俊男美女,他们的姿势很笨拙‐‐过路的人都在看这个笑话。
可是,这些闲人,关心过什么呢?全是看客,现在的小事如此,大事,亦然。
&ldo;听我说,&rdo;我告诉她,&ldo;咱们不住那个鸟蛋宿舍了。
咱们去外边租房子,咱们俩,只有我和你。
别跟那些女人一般见识,她们是一群母狗。
因为没男人要所以没地方发情……&rdo;我知道我又在说蠢话。
可是她抬起头,带着一脸的泪笑了,&ldo;你说得对。
&rdo;
天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你。
为什么呢?大概是我还以为,我要和她过一辈子了。
于是你的脸就闪现了出来。
于是我心里又是一紧。
可是,那个时候,我除了抱紧她,又能怎么办呢?
我和冯湘兰同居以后,她再没和别的男人睡过觉。
不过这幸福生活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我们毕业了。
什么都不用多说,我们都不是不懂事的人。
有一天我一觉醒来,发现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这正好,我们都不喜欢惨兮兮的告别。
她付清了我俩拖欠了几个月的房租,她知道我没钱。
她还留下了她泉州家乡的地址和电话。
她的便条上说只要我有困难,打这个电话就联系得到她。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漫游,几年来,我在北京租过地下室,在广州的一个四星级酒店里一边端盘子一边留意报上的招聘广告,在长沙我的第一个月的薪水被人偷走,好不容易,我有了成都的这份工作。
虽说是个袖珍广告公司,可我大小是个&ldo;创意总监&rdo;。
因为冯湘兰的喜帖,一切又得从头开始。
我反复研究着这张红色请柬,真诡异,她人居然在重庆,嫁得够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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