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孤独不可怕相思无解(第2页)
刚进家门,母亲就攥着她的手往屋里引,灶台上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冒泡,香气裹着熟悉的柴火味扑过来。
王红梅把行李放在墙角,目光却落在客厅的方桌上——那里摆着她临走前没画完的老枣树草图,纸角都被风吹得卷了边。
“路上累坏了吧?快坐下喝碗汤。”
母亲盛了碗汤递过来,汤里卧着个荷包蛋,是她从小爱吃的模样。
王红梅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进喉咙,却总想起邢成义早上给她煮的小米粥,粥里也卧着蛋,只是他总把蛋黄戳破,说“这样更入味”
。
夜里,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头的窗户没关严,风一吹,挂在窗边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极了胡同里卖豆浆三轮车的铃声。
她摸出手机,点开邢成义发来的照片:老槐树枝桠上冒出了嫩绿色的芽,红灯笼挂在窗台上,灯笼穗子被风吹得微微晃。
她指尖划过屏幕,慢慢敲下一行字:“家里的排骨汤很好喝,就是少了点你煮的小米粥味。”
按下发送键,她把手机抱在怀里,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邢成义的消息来得很快,还是歪歪扭扭的字:“等你回来,我天天给你煮。
今天莫师傅教我做了葱油饼,我试了两次,第一次烤糊了,第二次张姐说还行,我留了两个,等你回来热给你吃。”
王红梅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眼泪却悄悄落在了手机屏上。
她想起邢成义第一次给她做葱油饼,也是烤糊了,他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下次一定做好”
,结果下次真的就好了些。
原来,那些笨拙的努力,都藏着她没说出口的欢喜。
接下来的日子,王红梅帮着家里打理农活。
清晨跟着父亲去田里浇地,正午帮母亲摘豆角,傍晚坐在院子里择菜。
她试着画家门口的老枣树,笔尖落在纸上,却不自觉画出了胡同口老槐树的枝桠——原来那些烟火气里的日子,早已刻进了笔锋里。
这天,她跟着母亲去镇上赶集。
走到街角,看见一个卖烤红薯的小摊,外皮焦黑,冒着热气。
她走过去买了一个,刚咬下一口,烫得直哈气,眼眶却突然红了。
去年冬天,邢成义加班到半夜,揣着凉红薯回来时,也是这样冻得鼻尖发红,却笑着说“想着你爱吃”
。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邢成义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邢成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刚从后厨出来:“红梅?是不是家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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