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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离别带个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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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两颗煤球)摆得更对称些:“等开春,我带你去看真的壶口,咱数着台阶走,看是不是真有九十九级。”

王红梅的脸忽然红了,手里的雪团“啪嗒”

掉在地上,史建涛在旁边喊:“快看!

雪人笑了!”

大家抬头看,阳光正好照在雪人的脸上,煤球眼睛亮晶晶的,倒真像在笑。

荣宁宁忽然指着山坳深处喊:“有野兔!”

一群人追着野兔跑,雪被踩得“咯吱”

响,王红梅的红棉袄在雪地里像团跳动的火,邢成义在后面追,喊她慢点,声音被风卷着,飘得老远。

王红艳站在雪人旁,看着他们的背影,用树枝在“黄河仙子”

的裙摆下画了朵并蒂莲,花瓣上还沾着点融化的雪水,像刚淋过雨。

初九的日头爬到头顶时,野兔早没了踪影,大家却在山坳深处发现了片没化尽的积雪,像块白毯子铺在松树下。

史建涛不知从哪儿摸出个铁盒子,里面装着昨天没吃完的粘豆包,冻得硬邦邦的,他往雪地里一埋:“等会儿吃,比灶上馏的还香!”

荣宁宁蹲在旁边守着,眼睛瞪得溜圆,生怕豆包被山雀叼走。

王红梅拉着邢成义往松树后走,那里背风,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来,在雪地上筛出星星点点的光。

“你看这松针上的雪,”

她指着一根松枝,上面挂着串冰棱,“像不像我大姐绣袜底的银线?”

邢成义刚要说话,就见王红梅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颗用红绳系着的松子,“我爷说,松子埋在雪地里,开春能发芽,咱也埋颗,等下次来,说不定能看见小树苗。”

两人蹲在雪地里挖坑,手指冻得通红,却攥得紧紧的,红绳在雪地上拖出道红痕,像条没写完的信。

王红玉和王红艳坐在松树下说话,王红玉把荷包举到太阳底下照,金线在布面上闪着光:“你说我把这荷包送过去,他会不会天天揣着?”

王红艳正把绣了一半的鞋垫往布包里收,闻言笑了:“他敢不揣?你可是用订婚礼的红绸子做的。”

她顿了顿,忽然往松树后瞥了眼,“三妹跟成义,是不是早就好上了?上次我看见他给她送烤红薯,用棉袄裹着,生怕凉了。”

王红玉往嘴里塞了块冻梨,含糊不清地说:“早着呢,不过我瞅着成义那小子实诚,不像史建涛,三天两头跟人打架。”

正说着,史建涛忽然喊:“豆包能吃了!”

大家围过去,他把铁盒子从雪地里刨出来,打开一看,豆包上还沾着雪粒,咬一口,甜津津的豆沙混着雪的凉,像把日子嚼出了两层味。

荣宁宁吃得急,豆沙蹭了满脸,王红梅掏出手帕给他擦,帕子上的小梅花印在他脸上,像贴了朵花。

下午往回走时,雪水顺着裤脚往下滴,凉丝丝的,却没人觉得冷。

王红梅的辫子上沾了松针,邢成义替她摘下来,松针上的雪落在她脖子里,她缩着脖子笑,像只受惊的小麻雀。

王红艳走在最后,布包里的鞋垫被体温焐得暖暖的,她摸了摸,忽然加快脚步追上王红玉:“二妹,你说我结婚那天,让三妹穿啥颜色的衣裳?她总穿红的,会不会抢了我的风头?”

王红玉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穿蓝的,跟你这青布衫配,像黄河边的芦苇,一青一蓝,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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