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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了她,然后赎了她,她从此自愿留在他身旁。
这些年来,她为他做尽一切,关照他所有生活琐事,只换得他的感谢,再没有别的。
他知道她的感情,而答复,就如为她所取的名──翠玦。
玦,是缺了一段的环。
初时她以为,那是代表他俩之间只差一步,就有可能成为圆满的「环」;可很多年后她才真正理解:玦,绝也。
不圆满的那一段,永远也不可能补平。
他永远都不可能给她爱。
她一直不以为意,只当他今生都不会爱,不料当日玄武湖上一会后,白玉珑不仅出现在他眼里,还……还窜进了他心底。
惶恐、害怕,成了她最大的不安。
四爷……那是她的四爷啊!
如果有一天四爷眼里、心里完全存不下她,那么她……要置身何处呢?
双手掩面,她双肩颤动,无声低位……
第九章
访过芜湖的粮行后,行程也告一段落,该是打道回府的时候了。
按理说,要从水路发达的芜湖回扬州,只要同样经由水路,很快便会抵达目的地,节省时间,而且也能省去车马恼人的颠。
明知如此,庆暖却出乎意料地提议改走陆路。
理由没别的,只是舍不得太快和白玉珑就此分开而已。
一旦分离,日后就难再有这种朝夕相依的机会了,他还想多把握几天。
从头到尾,他都未将自己的心意吐露予白玉珑知道。
这才明白,当事关自身幸福时,那种小心翼翼不敢随意轻碰、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是多么磨人;搞到最后,他这位一代情圣只能像个龟孙子似的缩着奉劝自己,保持现状也不错。
否则要真说白了,空使两造尴尬,朋友都难做,往后岂不是连一面都难见?
爱上一个人,纵使不能真的两情相悦,光看上一眼也都觉得非常快乐,他不要弄到「相见不如不见」那么糟的地步。
他的提议,白玉珑欣然同意。
也不为其它,一样的心思罢了。
和庆暖在一起的感觉,截然不同于和表哥在一起的感觉。
每每与表哥共处,她最后总会冒出想逃开的念头;与庆暖一块儿,却只有愉快。
他们话语投契,彼此有共通的认知,曾几何时,光是看着他,就已经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感;移不开的目光,教她只希望能一直在一起,日日,月月,乃至年年。
翠玦的阻挡,并没有使她却步,反而更让她确定,会今翠玦如此心慌,她在庆暖心中必是有着特殊的地位,这样的想法,教她莫不暗暗欣喜。
终难自拔的心,快要让她沦落到即使自己只能名列「群芳录」一员,也几乎满足了。
唯一对这个决议提反对意见的,只有紫苏。
因为她天生没有玩乐命,长途旅行对她来说挺要命的,眼下既然可以搭船早日回家放松,她当然不作二选!
最后的结论是白玉珑给紫苏一笔银两,让她独自走水路回扬州,自己则和庆暖搭车走陆路,沿途赏赏山上风景。
于是,就此成行──
★※★※★※
入秋的山景,金黄又带点点红,落叶满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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