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5(第2页)
唯一指明的灯塔被熄灭,我心如死灰,微微仰头看他。
一般做错事的人,不是都不敢看对方眼睛的吗?可为什么,当日方潮的眼,竟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他的眼角甚至带了微微的笑意,黝黑瞳孔里划过一丝莫名快感,好像为了这一刻,他已然等待太久。
大概见我家里条件确实不怎么样,平常的表现也过于优异,导致好几个教授一起出面帮我向校方说情,才免去赔偿之责。
条件是,我在去瑞士的名单里被除名,以儆效尤。
系主任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满眼痛惜地对着我摇摇头:“你呀你,原本你走出国门是众望所归,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
他话落,从来坚强如磐石的我霎时热泪翻涌,当即提起勇气,要冲进去再为自己正名,方潮却在那个当头稳稳拦住我,语气成冰说了六个字。
“人在做,天在看。”
无声中,仿佛有人扼住我的喉咙,让整个宇宙颤抖。
资优生为情纵火的传闻在校园里疯传后,魏行激动地要拉我去找校长,说要帮我作证。
“我去见杜朵时,她的确有拿出打火机威胁,但我不知道她的病,以为故作姿态而已。”
魏行说到激动之处,我却在那个当头轻轻抽出手,拒绝。
“你别去,方潮说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起初目瞪口呆,接着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剜我一眼,骂我蠢。
“难道喜欢一
个人真有那么了不起?葬送自己光明的前途也在所不惜?那不叫喜欢,叫痴愚!”
察觉到肩膀处的力度,盯着那比我还愤怒的一张脸,我崩溃在地。
“魏行,你不懂。
我哪有资格对他谈喜欢啊?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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