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第2页)
方潮始终愁眉不展,我去以后,他的眉头仿佛锁得更深。
我努力找话题与他说,例如那盆月季已经开花啦,娇艳欲滴。
见他没反应,干脆说起冷笑话。
“有个人没有酒精过敏,也就是说,他没有酒精,就过敏。”
“有一天,我在宿舍吃着吃着饭,突然停电了。
我继续扒拉了几口饭,灯又亮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扒拉拉能亮?”
前两个,方潮都没什么反应,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
“曾经我暗恋的男孩告诉我,如果我喜欢他,千万别说出来,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道理,我不是很懂……”
方潮突然正头,用幽深如湖的眼神望着我,启唇:“如果你喜欢我,千万不要说出来。
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挖坑给自己跳的事儿我可真能干,他这算是以无声拒绝了我吗?怎么办,好想哭。
没几秒,他
突然朗声大笑:“唉,仔细想想,也就不想你去瑞士了。
因为你一走,就没人能再逗我开心。”
他温和地望着我,表情真假难辨,却还是令我难以控制胸口剧烈地跳动。
仿佛有什么话叫嚣着要从喉头蹦出,方潮的手机适时响起,是杜朵。
她在那头情绪很不稳定,隔着听筒声音,我都能听见她凄惶的哭诉。
我和方潮赶到植物园时,魏行已经不在了。
她蹲在地上,眼妆花得不成样子,似乎哭得过于凶狠,了失恋过后的呆滞状态,喃喃自语道:“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语毕,我才看清她手里把玩着的是一个打火机,旁边还放着一小瓶打开了盖子的汽油瓶。
方潮的面上忽然呈现从未有过的严肃,他小声警告我:“朵朵小时得过抑郁症,我把打火机夺下来之前,别离她太近。”
后来在所有冰冷的时光里,每当想起他这句话来,我就能满血复活。
因为我喜欢的男孩,在发现危险的第一个念头,是保护我。
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恐惧?
可惜当天的方潮还是慢了一步。
精神恍惚的杜朵见有人靠近,条件反射地打燃火机,汽油一点就着。
所幸他手长,千钧之际将杜朵拉离开事故现场,却没在最佳时机将火势扑灭,导致园里的几颗珍贵植物尽成焦炭。
[rg]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