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靖西策平(第4页)
阿眷立刻打起精神了。
江蕖极少送礼,又足不出户,能送的人少之又少,除去二公子......阿眷小脸一红,激动地嚷起来:“给我吗?是给我的吗?”
江蕖瞟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且不论东西好坏,哪有让收礼的人自己去置办礼物的道理?
江蕖微微挪开阿眷凑近得快贴上来的脸,无奈道:“是给别人的,你到时候就知道啦。
以后做事勤快一点,我下一次送你比这还要好的。”
见阿眷还要再问,江蕖不愿她知晓太多,佯装要赶人的样子:“我要看书了,你别再打扰我。”
阿眷悻悻出了屋子。
·
其实江蕖哪是要看书,她调开阿眷,是要做刚刚尚未完成的事。
她从书本底下抽出压着的纸张,继续在上面奋笔疾书。
刚刚家信上面的内容对江蕖的冲击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大。
问题在于提前归京的”
提前“二字上。
江蕖确信自己没有记错,前世母亲是和父亲他们一起回来的,时间大概是从现在往后推两个月。
可如今为何足足早了近一个半月?这期间又会发生什么?
原先翠翘的出现,已经让江蕖百思不解;而今日这封信的内容,又向江蕖抛出了一个难题。
江蕖不禁开始怀疑是否她的记忆发生了错乱。
难不成这两世只是有些地方重合,并不是同一个世界......
还是说,江蕖以为的前世,原不过是世事一场大梦,她只是生了一场怪病,在病中做了一回黄粱人,病好了,她的梦也就醒了?
江蕖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答案。
她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相信的“未来”
是虚幻的梦境,又苦于现在没有人能帮她佐证过去的一切。
唯一证明存在过的只有江蕖自己。
唯独她一人......
对!
江蕖灵光一闪,所有的困惑和彷徨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可以做她自己的证人。
于是江蕖把曾经的事、凡是她还记住的,按着时间发生的顺序,从头到尾事无巨细,一并写下来。
随着年岁的增长,江蕖会渐渐淡忘许多前尘往事,甚至很可能因为在和过去相同的年岁经历了不一样的事,以致两种记忆混淆。
好在文字始终有温度。
剩下的日子里,她可就全凭靠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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