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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可别把它弄坏了,这可是本公主的宝贝,你赔不起的。”
蓝格尔解下腰剑,摆上石桌,斜瞟他一眼,又朝叶长流嫣然一笑,才搀着王妃离开后苑,屈平休泪汪汪目送着她二人,愤愤的道:“以貌取人,蓝姐姐她以貌取人!”
叶长流随意坐下,指尖触及短剑之时瞳孔一缩,脑中千思百转,瞬息即逝,“好剑。”
屈平休顽心突起,从丛林后头提起一坛小酒,在叶长流跟前得意的晃了一晃,“王妃娘娘的雅宴自是没法大口喝酒吃肉了,这可是我从厨房那偷来的,叶兄有否兴趣一尝?”
“唔?”
叶长流悠然笑笑,顺手接过,拿起桌上的酒杯斟满,轻轻尝了一口,神色不改地道:“倒是特别的酒。”
“真的?”
屈平休捧着酒坛,仰头便灌,差点一个趔趄,“咳咳咳,这这这是酒还是毒药啊,嘴巴都要烧烂了!”
“此乃未兑水的酒源,你这一口抵一壶好酒,王爷若是知了,可要心疼。”
叶长流看他咋舌的样子忍俊不禁,屈平休“啊”
了一声,匆匆放下酒坛,疾步踏去,又讪讪回头一笑,“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天大的事未办,叶兄请便、请便吧,宴席上见啦!”
叶长流见他那遛之大吉的背影,也不介意,眼底掠过一丝意不可会的霜意,修长的手指握住酒坛,浅浅抿后又深饮几口,感受着烈酒火烧火燎般的穿肠劲,浮起醉意的星眸里燃得尽是傲人之态。
龙蛇之斗,如对弈开局,始出。
第七局:鸿门之宴(容辞图)
廊间檐下流光如雪,叶长流步伐渐缓,抬眼一扫厅堂中人,景况尽收眼底。
平南王的独子远参南军,未能赶回,故而王妃的私宴,所邀之人不过是些亲朋熟友,皇宫贵族大都按例遣仆赠礼,便算尽了心意。
平南王孟思鉴难得衣袍鲜亮,与堂中辈份较长的几人拱手谈笑,见叶长流跨门而入,上前客套,“叶先生大驾,有失远迎,”
,向身边几人介绍,“这位是叶闲叶大人。”
叶长流微微一笑,与周围几人相互见礼,屈平休也学着那群人抱拳堆笑,久仰来久仰去,久仰的不亦乐乎。
蓝格尔在一旁咯咯笑道:“你倒是见人就久仰,可没见人久仰你。”
屈平休分辨:“我堂堂京城四少,怎么被你说得那么籍籍无名了?”
“还京城四少呢,谁方才偷了厨房的酒喝?”
蓝格尔笑道,“可别想抵赖,那是王妃娘娘的下厨作料,小心娘娘一会儿不给你饭吃。”
两人这样一拌嘴,气氛顿时好了起来,其中一名长须老者忍不住笑道:“老屈这儿子当真有趣,倒和当年赵府上那俩小子……”
老者话说一半,见孟思鉴脸上略沉,方知失言,尴尬的笑了数声,众人亦笑哈哈着打着圆场,叶长流见这些人神情各异,故作疑态,“赵府?”
“儿时我和永陵他们来王府上玩,也曾偷过酒,还打碎了王妃娘娘的玉镯,倒比屈公子闹得多。”
门前之人慢慢走近,双目在灯下清澈温和,却不是容辞是谁?孟思鉴见容辞提及故人,神色如常,微喜道:“贤侄可来迟了。”
屈平休眨眨眼不再搭腔,蓝格尔更是浮起冷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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