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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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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为了忠于爱情,黄药师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发展进一步的关系,从而使自己长时间处在了性与情双重缺失的折磨之下。

这种折磨能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呢?黄药师从未向人说起,然而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在金庸的第一部小说《书剑恩仇录》中,余鱼同暗恋骆冰,朝思暮想,越陷越深。

后来,他乘骆冰沉睡时,欲亲吻她,不意骆冰惊醒,加以怒斥:余鱼同仍是抱着她不放,低声道:&ldo;我也想得你好苦啊?&rdo;骆冰悲愤交集,反手重重在他脸上打了一掌。

当下余鱼同道:&ldo;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死在你手里,死也甘心。

&rdo;骆冰听他言语仍是不清不楚,怒火更炽……。

金鱼同道:&ldo;……有哪一天哪一个时辰不想你几遍?&rdo;说着捋起衣袖,露出左臂,踏上两步,说道:&ldo;我恨我自己,骂我心如禽兽,每次恨极了时,就用匕首在这里刺一刀,你瞧!

&rdo;朦胧星光之下,骆冰果见他臂上斑斑驳驳,满是疤痕。

此段文字,读来滴滴是血、句句是泪。

余鱼同号称金笛秀才,自有几分风流才气,再加一点自恋,虽与黄药师不是一个量级,却也有那么几分相似,尤其在痴情至性方面,两人可说不相伯仲。

由此大家可以推断,黄药师在单身岁月里的痛苦到底有多深。

但余鱼同不管怎么说还有盼头,因为骆冰尚在人世,而黄药师的爱妻,却早已化为一缕香魂,随风而去了。

浩浩愁,茫茫劫,明月夜,短松岗,此心伤如之何?正所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黄药师的性心理孤独的黄药师找了很多方法来转移痛苦,除了盖世的武功外,他还留心于琴棋书画、医卜星相,以及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这便体现了精神分析学中的一种说法‐‐&ldo;性欲升华&rdo;,把性能量转而释放于文学、艺术、科学或其他社会所赞赏的活动中去。

若能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黄药师倒可活得颇为滋润。

然而正如大性学家霭理士在其《性心理学》中论及&ldo;升华&rdo;问题时所说:&ldo;人们往往是提得太容易、太随便、太不费吹灰之力。

这诚然是由于一种很寻常的误解,以为性欲的压力是很容易恝置不问或挥之使去的。

为若干少数的人,这也许可以,但就多数的人而论,我们早就看到,即使有百炼钢似的意志与毅力,也是不能的。

劳力工作的磨砺,或心理兴趣的转移,都不中用。

&rdo;

黄药师只是一个凡人,再加上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亡妻,方寸时乱,必不能时时做到升华。

情,尚可付于亡妻;性,却实在无处可托。

熟悉精神分析学的人都知道,人所极力压抑的东西都会通过潜意识不自觉地表现出来,那么我们不妨一起来看看这几桩事实:桃花,往往与桃花运、男女关系这些事联系在一起。

黄药师住的地方为什么叫桃花岛,又种了一望无际的桃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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