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杨大郎的话中深意(第3页)
并非我妄自菲薄,只是实情如此。
恐怕这事儿,陈家还够不上格,不好参与。”
杨大郎也是多年行商的老人了,怎会被他唬倒,冷笑一声:“傅兄说这话,有些不够意思吧。
大人物的法眼,我不知道。
陈员外的心思,我倒能猜出几分。
当初和张家谈婚论嫁,那是门当户对,现如今又怎么样呢。”
见傅刚要怒的样子,抢话道:“年中官家才下诏,令改锦绮纂组为织绢,以供边费。
张家刚刚攀附宗室,接亲县主,怎会明目张胆与之相背。
田家向来阿附外戚,也是如此。
这是天赐良机,傅兄,你胸有丘壑,难道看不出商机所在?院使大人推动此事阻力丛丛,正是我等效死力之时啊。”
傅刚被他说中心思,面沉似水,沉吟半晌,问道:“你可知道朝廷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杨大郎说的口渴,兼且紧张,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摇头道:“王相公夏天时进言,说锦绫之类,有害无益。
现在不会自打脸的。
何况锦工无钱,必定不会坐以待毙。”
傅刚也是精明人,听话听音,立时知道朝廷一定不会支持院使。
王相公就是宰臣王曾,为人严整稳重,不会冒险整什么织机改进的。
陈家能不能在火中取栗,在这一层层围追堵截都不看好的生意里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不能确定。
傅刚盘算很久,才道:“我只是个掌柜,具体如何,还要陈家定夺。”
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起身施礼,“杨兄报信之恩,傅某铭记在心。
这事还望杨兄保密,事不宜迟,我先回陈家一趟。”
杨大郎也起身还礼,笑道:“那我就等着傅兄的好消息了。”
仿若无意又道:“傅兄做这个掌柜,也有些年头了吧。
唉,年华似水啊。”
————
辛未,诏:“两川所造锦绮、鹿胎透背欹正等,岁减上供之半,其大小绫及花纱,仍令改织绢以供边费。”
先是上封者以此为言,帝谓辅臣曰:“朕意正欲如此,宜亟行之。”
王曾等曰:“锦绮纂组,有害无益。
臣约一锦之费,可为绢数匹。
陛下崇俭节费以惠远人,臣等敢不奉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