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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一个小姐看着他笑了,就把她搂在怀里,“你觉得好笑吗?我说话的样子很好笑?呵呵,我告诉你,副科级算什么东东?”
“副科级是什么呀?”
小姐不解地问。
“正处级都不算什么东东,副科级还能算什么?”
罗汉城说。
两个小姐交流一下眼色,用她们的方言说了几句话,她们以为罗汉城说的处女(正处)和非处女(副处)的话题,他怀里的小姐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哼,你们男人,还不都是崇拜处女?”
李金河锲而不舍终于打通了黄进步的手机,可是电话信号很不好,声音听起来支离破碎的。
黄进步说他在外地,李金河说你不是要请我吗?晚上请我好了。
他一边说着电话一边走到门外,信号好了一些,他听到黄进步说在外地怎么请客,他就笑了起来,说我现在普金酒店吃饭,晚上就签你的单好了。
黄进步骂了一句,好像是同意了。
李金河说,别那么小气啊,连小费最多也就四百块,你等下给老板打电话说一声啊。
收起手机,李金河晃着肩膀又走回包房。
晚上有人埋单,可以放心地大喝一场了。
25·请客(4)
一进包房就看到罗汉城把一个小姐按在沙发上,好像在进行一场相扑比赛,李金河笑呵呵地说:“赶上现场直播啦。”
26·审讯(1)
汪洁丽和程卫东的同学聚会邀请函都是寄到卫东药店来的。
程卫东把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封拆开看了,另一封他没必要拆,也不敢拆,他觉得他们是一对夫妻,只要寄来一封也就行了。
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大家同学一场,能在一起聚聚也真是不错。
可是程卫东觉得有些遗憾,自己肯定去不成,这店里怎么走得了人?按照汪洁丽的规定,他一年只有两天休假,一天是正月初一,另一天是正月初二,即使是生病也得在店里硬撑着。
汪洁丽的说法是,开药店的就是要给人永远健康的感觉,你要是一生病就关门,人家就会说你卖的药怎么治不了自己的病?程卫东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逻辑,也懒得和她争辩。
刚结婚时,程卫东有时还会和她犟嘴一下,往往是他刚一还嘴,她立即勃然大怒,双眉直竖,冲到他面前又是推搡又是哭泣,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这个时候,程卫东要是还不点头哈腰赔笑脸,还不极力安抚她,她干脆就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号啕大哭。
那时还跟父母亲住在一起,一下就引得父母亲纷纷过来说他的不是。
几个回合下来,程卫东心里也发怵了,处处忍让她,处处迁就她,慢慢也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
这种习惯其实也就是一种无奈、一种怯弱和一种适应。
当习惯成为习惯之后,他就觉得人家永远是对的,永远是有道理的,而自己则变得心虚理亏。
汪洁丽下班后来到药店,发现程卫东的行状和神色都比较正常,就在门边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程卫东在货柜上把几盒药摆正了,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双手递上一封信。
马铺县卫东药店汪洁丽同学收
一看到这信封上面写的,汪洁丽就有些不高兴,我明明是有单位的,怎么把我写成卫东药店?她撕开一看,原来是同学聚会邀请函,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谁写得这般文绉绉的?不就是个聚会通知吗?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抬起头问程卫东:“你也收到了吧?”
“听说每个同学都寄了。”
程卫东说。
“我去参加,顺便代表你。”
汪洁丽说。
这时有顾客进店,程卫东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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