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3页)
6点整,闹钟刚一响起,她就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收拾一下,再准备一些行李物品,到外面店里吃了早点,就坐三轮车赶往车站,正好赶上开往厦门的早班车。
庞婉青从厦门松柏车站打的来到儿子的学校,办了手续将他接了出来。
第一眼看到几个月没见面的儿子,感觉他差不多长到自己的腰带一样高了,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但是儿子对她很冷淡,只是问,你怎么来了,我老爸呢?她说,他没空。
她想把儿子揽过来一下,然而他的手把她推开了,她的心一下就凉了。
坐的士回家时,儿子不愿和她坐在后排,抢先坐到了前排。
老公家在前埔小区的一套楼中楼,从法律上说,这也是她的家,但她对这个家是陌生的,甚至是排斥的,她感觉像一个意外闯入者一样唐突。
回到家里,儿子走进自己的卧室,就把门关上了。
看他走路的样子,扭伤的脚一点也不严重,她猜想他可能是受不了学校严格的规章制度,找个借口回家玩几天的。
他根本不想理她,她也对他无话可说。
儿子虽然是儿子,但是情感的隔阂,他们和陌生路人毫无二致。
家里有个保姆,是老公家的什么远房亲戚,买菜、做饭、拖地板、洗衣服,全套家务都包了。
庞婉青在家里也没事干,就独自出门到南普陀烧了一炷香,又到鼓浪屿走了几条老街,在中山路吃了肯德基才回家。
刚离开肯德基时,她想给儿子带条鸡腿或别的什么,但只是想一下就打消了念头。
回到家里,保姆在洗衣服,儿子在房间里上网,一听到她回家的声音,就把房门关上了。
她也懒得理他,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家里到底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平时没人住,只是她偶尔来,住一两个晚上。
她躺在床上,找了一本过期的《读者》看了几篇,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想走了,回马铺上班,虽然她在马铺电信局很自由,不高兴的话几天不上班,连局长也不敢管她,但她还是想走了。
她听保姆说,老公下午一点多的航班回到厦门,她不愿意和他碰面,更是应该走了。
走之前,她还是希望和儿子说几句话,她没想到儿子定定地看她一眼,便扭过头去,从嘴里飘出了一句话:听老爸说,你是个坏女人。
这句话石破天惊,不过庞婉青没有晕倒,她努力地挤出笑容,对儿子笑了一下。
20·庞婉青(2)
庞婉青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朱局长走了进来。
这个肥头大脸的朱局长叫作朱高生,被她改作谐音的“猪哥生”
。
猪哥是马铺话,意谓种猪。
几年前朱局长带她到外地开会,晚上赖在她的房间里不走,借着酒兴来抱她啃她,见硬的不行,还跪下来求她,她就施舍一样让他上了一回床。
从此,他像被她捏住了七寸似的,不仅给她安排了个人办公室,委以重任,对她迟到早退旷工之类的事情一律不过问。
“你上午到哪里去了,不是睡懒觉吧?”
朱局长笑眯眯地说。
庞婉青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打你手机说是关机,中午到你家门口去敲门,又敲不开,我差点都想报110了。”
朱局长走到庞婉青面前,歪着头看了一下她的表情,生怕她不高兴,努力显出和颜悦色地说。
“到厦门,刚回来。”
庞婉青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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