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2页)
这就是辞客令了。
黄进步站起身,伸出双手握住丁新昌的手,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地说:“丁书记,对、对不起……”
“怎么这么说?应该是我对不起你们。”
丁新昌说,“下次再来坐吧。”
“下次……”
黄进步咽了口水,把后面的话也咽了下去。
回到车上,黄小琼不解地瞟了黄进步一眼,说:“你怎么了?”
黄进步像发烧似的喘了口气,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发动了汽车,这才感觉到口袋里有一只红包,忘记送了出去。
尽管丁书记从不收他的红包和礼品,他还是准备了一个三千八百元的红包。
这个晚上,黄进步一直睡不着觉,心里非常后悔二十年前踢了丁新昌一脚,不知怎样才能将功赎罪。
20·庞婉青(1)
庞婉青走进办公室,感觉到一股霉味有点呛人,连忙把窗户全打开。
上周五她就没来上班,接着是周末,周日上午她到了厦门,今天中午才回马铺,算起来有四天没来办公室了,门窗紧闭着,空气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心情也同样不好。
那是星期六晚上,她从“七匹马大排档”
吃了晚饭回家,已经快10点了。
她打开电视,看了会儿“超级女声”
,心如止水,好像在看一群人耍着猴戏。
电话来了,家里的固定电话响起彩铃,一看来电显示,是在厦门的老公打来的。
她不想接。
老公肯定是有事才会打电话的,她要让他在电话那头焦急。
这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早已有名无实。
开头是她不愿意离,现在是他不想离,两个人就这样耗着熬着。
她对他也恩尽义绝了。
只是他们有个十一岁的儿子,被他送进厦门一家全封闭全寄宿的贵族学校,成为他们之间绝无仅有的最后纽带。
那首《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唱了一遍,歇了一下,又唱了起来。
这首歌是她百听不厌的,所以才会选来当作彩铃,再听一遍也无妨。
她的手机号码换过了,老公不知道,所以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打家里的电话。
那天晚上,她在听了五六遍的彩铃歌曲之后,终于有点听烦了,这才接起电话。
老公说,儿子学校来电话了,傍晚时他把脚脖子扭伤了,儿子一直哭,跟老师请假两天,老师同意了,让家长明天上午去接。
老公的表述很简捷,庞婉青听了之后也没有明显的反应,儿子虽然是她生的,但她从小就很少带他,又好多年没有生活在一起了,母子间的感情变得很生份。
老公说,我明天早上的航班飞深圳,你过来接他回家。
她本想说,我没空。
但老公把电话挂掉了。
睡觉前她怕睡过了头,调了手机闹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