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页)
“丫头你可真幸运!”
花珏对她笑道:“这两人死得正是时候。”
“都什么时候了花珏你还笑!”
她再怎么不愿留在寿宴,也不想要靠逝去的人命离开这种场合,喜容皱眉轻斥道。
“有人帮了咱们。”
风炽低声道。
“什么?”
她不解。
“我们先离开再说。”
风炽前往与李大正打声招呼,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而遭逢丧子丧女之痛的李大正也无心慰留,漫不经心的说了几句客套的慰留话后,也就不再多作挽留。
于是三人顺利的趁着众人仍是一片混乱之际悄悄离开。
清凉的夜风稍稍冲散了喜容方才的不适,三人一如来时,驾着两匹马静静的奔驰于夜色中。
一离开水琶派,喜容迫不及待的询问两人关于刚才未竟之语。
“那两人是自尽的,但后来有人特意布置成他杀。”
风炽道。
“他杀改成自尽的故布悬疑方式时有所闻,将自尽改成他杀的我倒是第一次瞧见呢。”
花珏懒懒地靠着风炽笑着接道。
原来水琶派的大少爷与三小姐郎有情、妹有意,早已两心相许,然而两人乃同父异母的血亲兄妹,不伦的恋情无法容于世,而软弱无能的大少爷与柔弱的三小姐既无法捍卫自己的恋情,又不敢逃离自家,远走高飞,两人无法忍受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勇气不够又不愿妥协的情况下,这两人最后想出的好计策竟是“寻死”
,成全了自以为是的悲剧神话,同时也希冀十八年后能再续前缘。
真不知道该说这两人是过度天真还是愚蠢,哪来的自信确定自己能顺利投胎并且依旧是一男一女呢?要是两人皆成了男人或女人,现在无法承受乱伦的目光,十八年后难道就可以承受断袖之癖的奚落?而这还算是好的了呢,要是成了畜生……花珏一面解释、一面不能苟同的嗤笑。
花珏与风炽见过两人的尸体,虽有几道做做样子的轻微外伤,但花珏一接近两人尸体,即看出两人是服毒自尽——还是发作时不会疼痛的那种毒。
这两人哪,连寻死都选择不费力亦不疼痛的方法,加上风炽之前观察水琶派多时累积的资料,便轻而易举的为这一切找到最好的解释。
“有勇气寻死,却无力为自己求得一丝生存之道?”
这两人的愚蠢,连喜容也不禁摇头。
“不过又是谁这么做的?利用这两人的尸体伪装成他杀。”
她问。
“丫头,你说呢?张雄目前乃是众矢之的,你不怀疑是张雄所为吗?”
花珏对着她笑问。
“不,”
喜容轻轻摇头。
“张雄那人,少主与月婆婆都说是拿钱好办事的人,这样的人,做事首重明哲保身,不可能有那样的胆子。
更何况,我若要杀一个人,定不会让大家有机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张雄可以同时周旋于咱们与水琶派这么多年,他肯定有一定的智慧,不可能让自己陷于这样的困境的。”
她说出自己的推测。
“不错嘛!
你这傻丫头的脑袋挺灵光的,不像某个呆子,原本还傻傻的想去找张雄,好膛那浑水呢。”
花珏笑着斜睨身后人。
“花珏你说谁?”
身后胸膛的主人不满的低咆,又怕自己动作太大不小心将他给摔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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