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换言之,会不计一切执着的,通常也是那人极为在意的。”
“什么?”
劈哩啪啦的说了一大串,要人家怎么懂啊?
见她眼露迷惑,花珏哈哈大笑。
“丫头,要是你这呆瓜脑今日马上就能开窍,少主也不会不知拿你如何是好了。”
顺手拍拍她的头,虽是居心不良的想弄乱她的发,其中亦多少带了点兄长般的宠溺。
不过这样的亲近有人是不领情的,被揉成鸟巢头的喜容回瞪他一眼,“花珏,你又耍着我玩对不对?”
“咦?有这么明显?笨鸟笼竟也察觉得出人家耍着她玩哪?这可是柳庄之福,可喜可贺哪!”
他更加故意地恶劣笑道。
“你——可恶,不理你了!
我要先回房试试“回仙”
,你一个人慢慢喝吧!”
确定眼前人果然又是寻自己开心,喜容嗔怒回道,抄起桌上的配方,气呼呼的带着冬秀与大头离去。
对于花珏方才那似是而非的一长串话,她需要点时间消化。
“啧啧,果然还是个傻丫头哪!”
待她走远,花珏又嗑了颗瓜子,对无声无息踱至他身后的人说:
“您说是吧?少主。”
大伙皆希望喜容能回复记忆,以为当她记起一切后,便能回到当初热情的模样。
现在的喜容虽认真的执行着少主交代的每一件事,但就是少了发自内心的意愿,对柳庄的感情态度轻轻淡淡的,可有可无。
因此越是如此,大伙越是极尽所能的逼她,希望她能积极点。
但今日看来,反倒是他们多虑了。
小喜容也许性子变了,然而七年毕竟不算短,虽不若往昔,但对柳庄的情感仍是重新点滴累积。
想来丫头也非他们所想的那般冷情。
若不是这些日子忙,以及众人执着于她的记忆,他们应该能更早发现的。
柳熙斐坐至方才喜容待的位置上,花珏为他斟了一杯茶水,笑道:“少主,喜容丫头以她自己的方式护着你呢!”
小丫头平日虽让他耍着好玩,倒也不是愚鲁之辈,光是懂得恩威并施这点,就该为她鼓掌叫好了。
知道略施小惠,以固人心,且寻常人皆不免拿人手短,何况是身份矮人一截的下人呢?一朝遇到肯待自己好的主子,感受到的恩泽肯定比一般人深刻,这样浓厚的感激,衍生而来的忠诚就更牢不可破了。
同时以主子的身份适时表明自己的地位,避免下人因主子的好性情而犯上,三不五时要他们试些有趣的小毒,藉以巩固自己的威信也是一计。
将来万一水榭门旧事重演,最起码可确保背叛的人不会是从鸟苑里出来。
更甚者,鸟苑里奴仆的忠诚足以守护她及庄主,心甘情愿成为一批死士。
只不过想到那些动物药丸,花珏不禁摇摇头,那种东西也只有喜容能想到了。
不过,依她善良不喜见血的性子,使用这种吓人重于害人的小伎俩也不失个方法。
况且,就某些时候而言,这种令人丢脸的毒药丸,更能让那些自命清高的江湖人生不如死。
在面子、尊严重于一切的世界,他们肯定宁愿求个一刀痛快,也好过未来都得学着猪叫狼嚎过一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