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雷雨织虹霓
塬坡的乌云压过低空时,建国蹲在染坊前调试马里的植物染料。
石臼里的塬坡茜草与马里苏木混捣成酱紫色,像小妹新酿的桑葚酒。
小妹抱着陶罐走来,罐里装着马里寄来的蓝靛泥:"
哥,这靛泥咋比塬坡的青草木灰还稠?"
建国用木杵碾磨染料,浆汁渗出时散发出混合的草木香:"
稠是晒足了旱季的日头,"
他指了指染缸的分层,"
就像塬坡的陶泥陈了三年,黏性足。
"
晌午时分,塬坡的狂风卷着辣木叶掠过染坊。
小弟戴着阿依莎送的骆驼毛风帽,用塬坡的竹耙搅拌染液,漩涡中泛出的色彩像马里的沙画流动。
马里染工递来椰枣木染棒,棒身上的塬坡云纹与马里雨纹交错:"
建国娃,俺们马里染沙帐用骆驼皮搅棒,你们用竹耙,都是和得匀、色不沉。
"
建国接过染棒,竹齿间漏下的染液在地面画出蜿蜒的痕:"
竹耙轻,"
他指了指塬坡的老柳树,"
就像塬坡的雨,急里带柔。
"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第一滴雨砸在染缸上。
建国站在廊下,看小妹往染布上淋清水固色,粗布在雨幕中舒展,塬坡的麦黄与马里的沙褐晕染成暖棕色,像窑火烤过的陶胚。
小弟突然指着天空:"
哥,闪电把染布照成金的了!
"
建国摸了摸小弟的头:"
那是电光借了染缸的色,"
他指了指远处的马里商队,"
就像塬坡与马里,碰在一起才出好颜色。
"
深夜,建国坐在染坊里修补染布。
粗麻线缠着马里的彩线,针脚穿过晕染的布面,像塬坡的闪电划过马里的夜空。
小妹挨着他坐下,手里攥着从马里寄来的陶制染刷:"
哥,阿依莎说马里的染工用这种刷子画沙画。
"
建国接过染刷,刷毛上的塬坡辣木叶汁与马里苏木渍混在一起:"
染刷能画布,"
他指了指染缸里的靛蓝,"
就像塬坡的信鸽能传书,都是把心意抹在天地间。
"
小弟突然从染坊角落翻出个陶制染缸模型,模型上的塬坡波纹与马里沙纹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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