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刘春春毫无节操：&ldo;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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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冰山般的表情总算松动，他笑着骂了一句：&ldo;滚！

&rdo;

过了一会，刘春春却又疑惑地问：&ldo;为什么我的观众都是些老阿姨？&rdo;

白曦面不改色：&ldo;这说明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老阿姨的艺术修养要远远高于你喜欢的那些网红主播。

&rdo;

刘春春单手&ldo;啪啪&rdo;拍床，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ldo;我以后只爱老阿姨。

&rdo;

&ldo;行了，睡吧。

&rdo;白曦收起手机，&ldo;晚上老三他们来看你，我就不过来了。

&rdo;

&ldo;成，白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rdo;刘春春坐起来一些，诚恳道，&ldo;还有，这次画展谢谢你。

&rdo;

白曦笑着拍拍他，转身出了病房。

&ldo;白总。

&rdo;刚到停车场，秘书又打来电话，&ldo;画展这头能撤了吗？我好给领队结工资，他们还要去一家网红油条店排队。

&rdo;

&ldo;撤吧。

&rdo;白曦随口回答一句，把手机丢到了副驾驶位。

秘书如释重负，赶紧招手叫过领队。

这年头，开家奶茶店都能找到专人排队，想要拉一群观众来看刘春春这毫无名气的画展，当然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老阿姨们还挺喜欢这种活，毕竟不用露天暴晒，免费矿泉水随便喝，场馆里空调也舒服，遂纷纷询问还有没有下回，发自内心表示这画家好啊，我们都喜欢。

银色跑车穿过市区潇洒右转，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就被塞在了私家车、出租车与公交车交汇的汪洋中。

九月，大学新生返校高峰，再加上周围在修地铁，蓝色围栏到处都是，路面就更是堵得严严实实，寸步难行。

白曦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两根指针像小幽灵一般左晃右晃，最后颤颤巍巍飘向三点四十‐‐离之前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看着面前宛若静态画的车流，白曦太阳穴隐隐作痛，只好拨通了预留的手机号。

关机。

再打。

依旧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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