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造化巧(第2页)
“被选为花使的女子,不能成婚,也不能回家和亲人见面。
到如今,我们母女已有十年不曾见过了。”
沈淑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人人都有自己的苦难,谁也不能说谁是格外幸运的,或谁是格外不幸的。
这件事并非发生在娜宁自己身上,可有时候发生在亲人身上的悲欢离合往往更令人难以释怀。
她只好握住娜宁的手,无力而单薄地安慰一句:“都过去了。”
娜宁同沈淑倾诉一番,如今倒是释然了许多。
她反将沈淑的手握在手中,轻拍两下,说:“你说得对,都过去了。”
“而且,”
娜宁眼中绽出些光彩来,“今年就是第十年,她终于可以回来了。”
喜悦的情绪往往更能感染人,沈淑的心也随之轻快了些许,可同时也不由隐隐担忧:娜宁不能见单若水,也不能参加花神节,自然不知今日发生的事。
虽不敢断言这一定同单若水有什么关联,可怕就怕……
她应该将之告诉娜宁吗?
还未待她做出决定,却听娜宁说:“瞧我,和你说这些,平白扰了你心情。”
沈淑只好先按下不提,道:“怎会。
婆婆有什么心事,想同我讲的,都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难过。”
娜宁笑笑:“好,好,今夜多谢你,我的确是觉得开怀许多。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也早些歇下吧。”
在沈淑把娜宁送到门口后,她又说,“几步而已,你就别送了。”
沈淑:“那好,您小心看路。”
娜宁笑着应了,然后慢腾腾地向自己屋中走去。
空食盒刚刚已经被谢必安提走了,这会儿她手中只端着一盏刚刚重新点起来的烛台。
蜡烛已燃了半截,火光不甚明亮,豆大的火苗仿佛随时会被充斥于天地的夜色吞没。
在这一小片仅剩的光芒中,沈淑看到,娜宁的脚边有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黑猫正不紧不慢的跟着。
沈淑站在门口正出神呢,谢必安就跟掐好了时间一样回来了。
他问:“怎么不进去?”
沈淑回过神,把谢必安拉进屋,然后径直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谢必安反手关了门,另一只手覆上沈淑后颈,低声问:“怎么了?”
沈淑闷闷的声音在他胸前响起:“真好。”
不待谢必安发问,她就仰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还能在一起,真好。”
谢必安心中一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漫上心头,险些要化作话语脱口而出。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住沈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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