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维多利亚女王发动鸦片战争 > 第46章

第4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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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尊严,她的梦想只有迪斯累里能理解,也只有迪斯累里能帮她实现。

但是现在,那个瘦小而精干的老头不得不离开她了,而代替他的又是那个呆板可恶的格拉斯顿,那个对她说话像是对着一个公众聚会的家伙!

若干年前,正是在极度的失意中,她意外地迎来了迪斯累里。

现在,她只能希望历史的故伎能够重演,迪斯累里&iddot;比斯肯菲尔德伯爵尽管年过七旬但仍旧精神钁铄,思维清晰,东山再起的可能依然存在。

但是大选后不到一年,一个噩耗把维多利亚的希望击得粉碎,那个精明的老头忽然全身瘫痪不能动弹了,他一天一天地走近了生命之尽头。

她从奥斯本采摘了一些鲜艳的迎春花派人去送给那个曾给她信心与梦想的男人。

她同时写了一封信,信中说&ldo;这个礼拜我本想来看您,可一想还是让您静养,不说话为更好。

我求您好自为之并服从医生,当我们从奥斯本回来的时候,我会来看您的,那不会是太久的……&rdo;这些安慰,与其说是安慰一个行将结束生命的老臣,不如说安慰那个愈来愈感失意的女王自己。

但是,女王的&ldo;不会是太久&rdo;的许诺也无法挽留住迪斯累里的生命。

1881年,74岁的迪斯累里在自己的卧床上最后一次蹬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格拉斯顿又风风火火地走上前台。

还是那些改革,还是那副过分恭敬的面孔,维多利亚依然无法容忍。

只是这一回已不同于六年前了,那时维多利亚是内外交困,而现在她的君王之信心已因迪斯累里的兴奋剂而空前高涨,而因为自己的公开露面,群众对她的怒言已不再那么强烈,她决心决不退缩与格拉斯顿大干一场。

一次意外的谋刺案使维多利亚在格拉斯顿面前找回自己的尊严。

1882年的一天,维多利亚在温莎下了火车,正准备步行前去乘马车的时候,一个名叫罗德里克&iddot;麦克莱思的青年从几码远的地方朝她开枪射击。

就在麦克莱思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位忠于女王的少年用一把雨伞击开了麦克莱思的手臂,子弹还未出膛,罪犯却被立刻捉住。

在女王的整个一生中,她前后遭受了七次谋刺。

都是青少年所为,但前六次他们的动机显然不是真正的谋刺,因为他们的枪里都没有装上子弹,完全是一种心理上的好奇与冒险。

正因为如此,1842年通过了一项法令,规定伤害女王的图谋为轻罪,处以七年的流放或是三年以下带苦役或不带苦役的监禁‐‐犯此轻罪者,由法庭自行处理,加以公开或不公开的鞭笞,至于次数及其采用的方式将由法庭决定,不得超过三次。

自此以后的几次谋刺都是依据此法律处置的。

例如最近一次,1872年一个叫做阿瑟&iddot;奥孔诺的年仅17岁的青年在白金汉宫用未袋子弹的空枪朝女王射击,他立刻就被女王的贴身侍卫约翰&iddot;布朗抓住,并被判处一年的监禁和用桦树抽打2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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