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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叶太无心。”

叶允山微笑，不语。

太多人借关心之名，刺探隐私。

但叶允山由始至终没有问到她跟程季康的事，这让她足够感激。

何澄问：“你刚才是不是没吃好？”

叶允山笑：“你太懂我了。

有什么好地方介绍？”

“好地方当然有，就怕你不适应。”

“在加拿大读书时，在野外生活煮饭，至今怀念。

还会有比野外更令我不适应的地方？”

何澄跟司机报了个地址，车子当即驶向深水埠。

绿色铁皮搭起帐篷，何澄坐下后，点了蒸鹅肠、干炒牛河、菠萝咕噜肉跟避风塘炒蟹，还有一瓶啤酒。

第一次来这地方，还是程季康带她。

菜很快端上来，何澄跟叶允山汇报了一下工作，说李先生那边已处理好。

叶允山点头，说辛苦你了，帮我挡了一下。

“李先生很难搞吧？”

“还好。”

叶允山将啤酒倒入一次性杯里，慢慢啜饮一口，仿佛在品好年份的红酒。

她穿一条米色长裙，身姿摆动之际，耳朵上的珍珠耳坠随之微抖，似一段千回百转的旋律。

她放下杯，手指轻转杯子边沿，细声道，“真可惜，做完今晚这次晚宴，你我就结束宾主之谊。

虽说rob早已替我物色人，但我不认为自己能找到比你更好的。”

“叶小姐过奖——”

“叫我允山。”

叶允山说，跟那些很女性化的名字相比，她更喜欢自己这个名字。

她问何澄，是否还记得当日电梯面试时的说辞。

“当然记得。

如果没有那一分钟，我根本没机会在叶小姐你身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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