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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阿姨背对着她,正在里面擦桌子。
何澄跟她说:“琴姐,我这箱东西都不要了,你拿去处理吧。”
琴姐朝里看了看,有笔记本,有杯子,有相框,有过期《得周刊》跟其他精美外刊杂志。
她翻了翻笔记本,用了一小半,还崭新。
杯子也装在小盒子里,还没启用。
相框里是整个记者部的合影,何澄站在边边,挽着身边的女生,眉眼跟嘴角都弯弯的。
琴姐抬头看了看何澄:“这些东西都很好啊,都给我吗?”
“相框新买的,照片拿出来扔掉就能用。
杯子我也没用过。
笔记本里还有几张美容院、超级市场的优惠券,还没过期。
笔记本撕掉开头就能用。”
琴姐还在问:“你真的不要?”
何澄苦笑一下:“我在《得周刊》这段日子,没什么可留恋的,都留下来吧。”
琴姐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做人呢,就像在看一部没有剧本的戏,有时剧情精彩点,有时又遇低谷。
你的剧情可能现在曲折些困难些,但好快又会雨过天晴!”
何澄伸手抱了抱琴姐,一张脸埋在她肩头。
她的声音闷在琴姐的头发跟肩膀里:“谢谢你。”
“谢什么,我还羡慕你们呢。
像我这种,剧情一直闷闷地,无惊无险又是一日。”
何澄笑。
她跟琴姐讲了几句,回身要出门时,正见到邬玛端着马克杯,站在她面前。
她瞥一眼琴姐身旁的大箱子,最上面那个相框里,她站在中间位置,一脸平静地看向相框外面。
正如此刻,她一脸平静地问何澄:“有时间吗?去我办公室坐坐?”
何澄微笑,摊开双手:“这么多记者堵在外面,我正愁没地方去。”
进了办公室,邬玛拉下百叶窗,隔绝外面窥探的目光,转过身来,“我刚打电话给各大媒体的熟人,希望他们尽快叫人离开我们大楼。
你再等一下,那些人会走。”
“谢谢。”
“不用谢我,是主编意思。
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我这次的事,让《得周刊》也一朝成名,可惜是恶名。
我跟他扯平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见步行步。”
邬玛打量何澄。
跟当初那个时而仰脸大笑,横冲直闯,时而局促不安,只会紧张微笑的新人菜鸟比起来,如今的何澄经历过社会收拾,已经收起了锋芒。
这些锋芒像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挂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稳重不少。
她现在话不多,说话时似笑非笑,看谁都有点警惕,对谁都不说知心话。
何澄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她掏出来一看,是广州打来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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