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男人喜欢淑女,看她们优雅的姿势,听她们不俗的谈吐,见识她们与自己不同的举止风范,感受异性的温情。
不过,说老实话,一旦如初生婴儿般赤裸相对,男人的兽性便暴露出来了,与之相匹配的豪迈与迎合更适合狂放的运动。
就好比天天吃精致小菜,偶尔还是需要吃点糙米苞谷;天天对着塞尚、莫奈,猛一看非洲部落的手编糙席也觉得艺术不减一样。
经过刚才那一打岔,他的小弟弟有点泄气。
他依偎在她身旁,把她的头轻揽到自己的腿上,拉她的手过来,用她的兰花指拂弄自己的小山丘。
她漫不经心地上下轻压短笛,娴熟程度仿佛是专业演奏员。
不好,演奏员练完指法以后开始要练口型了。
她把头渐渐凑近,哀怨地抬头看他一眼。
不知为什么,他理解那眼光是哀怨,然后听她从胸腔里发出低声的叹息,隔着他的白色内裤与弟弟说着悄悄话。
弟弟怕是耳朵不好,不自觉凑近些妄想听得更真切。
半晌贪欢(4)
唉!
现在叹气的是他了。
没办法啊,不听指挥。
怪不得人说,老大管不住老二呢!
他是想让它往东的,可恶的它跟着她就往西了。
人生命中最大的悲哀是你不曾真正拥有过任何属于你的东西。
无论是老婆也好,孩子也罢,他们也许依附于你,也许爱你需要你,却不属于你。
你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如此。
你要尊重他们,把一切都奉为独立个体,你要辛苦养活他们,却不能让他们听命于你。
他们坦然从你这里索取,但你要始终铭记,他们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脾气,他们是他们自己。
她的吴侬软语沾湿了他的前襟,她和它之间越发亲密起来。
奇怪,以前一直觉得老婆的婚纱照照得像别人,每次都看着别扭;今天才发现,那照片还是像老婆的,尤其是那意味深长的笑。
每当他撒些无关紧要的小谎,他都觉得老婆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揭穿他,神秘地笑笑,让他心虚。
所以每次谎言之后,他都会老实很久。
他把手指塞进她的口中,辗转地画着圈地让她舔湿润了,他想做些挖掘工作,类似于古墓探宝一样。
她突然抓住他下滑的手,说:&ot;不要,我想要你吻我。
&ot;他俯下身去寻找她的唇。
她别过脸。
他顺着她丝滑的芊芊玉颈溜到那两个半月上,轻咬着红宝石。
她还是不乐意的样子,用手轻轻推他。
他已经下探到蓓蕾般的肚脐附近,实在无可躲藏了。
他的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擦,让她感受胡茬痒痒的刺痛。
他不是不懂她的暗示。
他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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