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听到他下来,文勍;侧然倏然一笑,「怎么,担心我逃跑吗?」
封天魈皱了皱眉,没有作声地在他身边坐下。
沉默良久,「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没什么。
」文勍;笑了一下,接过文悠然递到手中的调羹和显然被细心温过的清粥低头吃了起来。
封天魈心中突然一阵不舒服,换作平时的文勍;,一定淊;淊;不绝地说个不停。
但是从昨日起,文勍;就没有再说什么,即便自己在他房间坐了许久,他也似没有察觉般靠在窗边饮酒。
他不是嗜酒之人,饮酒与他来说,是件颇为雅致的事情。
但自从到了肃州,他时时自勘自酌,饮得酩酊大醉。
封天魈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却不知该在责任与他之间如何权衡,原本一个荒唐的游戏,走到后来却完全脱离了该有的法则,所以,每个人都必须要有付出代价的勇气。
用完早膳,三人牵了马朝肃州外行去,唯一与过去不同的是,文勍;不再赖在封天魈旁边,而是非常识趣的与文悠然共乘一骑。
一路上依旧很开朗,丝毫看不出是个眼不能视物的人。
连日狂作的北风,将天空吹得透彻清朗如洗,即便是看不见了,也能感受到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湛蓝,悠悠,远远。
文勍;笑着问天空是不是很漂亮?文悠然说是,他便笑笑说可惜见不到,浪费了那漫天的碧蓝。
声音里平平静静,如果不是真知道他中了毒,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刚刚失去光明的人说的话。
封天魈一直沉默的跟在身后,阴沈的眸子冷冷的盯着文悠然怀中的文勍;,心中五味掺杂。
他是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文勍;,没有刁钻任性的脾性,失去古灵精怪的笑容,反而如同淡看世俗的隐者般,恬淡澈达。
无可否认的,心脏的某个部分很疼。
疼得他恨不得马上将他从文悠然身边抢过来放在自己怀里,关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
不让人看,不让人触摸。
但是,他不能。
在责任与爱情对垒的时候,他首先要面对的责任,是六扇门几百名弟子及其亲属的性命!
六扇门的一切仅系在自己一念之间。
从两年前被师傅强迫当上门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未来整十年的自由。
「封天魈?」文勍;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侧头唤了一声。
「唔。
」
听见他的响应,文勍;眨了眨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昨天追方斌的时候遇见一个人,胡人妆扮,棕色的头发,灰眼睛,一脸大胡子。
方斌似乎很怕他。
那人力气很大,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会用毒的苗疆人,你小心些。
」
褐发虬须,摩梭罗?!
他果然在这附近!
数月前,摩梭罗,方斌与一个神秘的苗疆人不知用何等手法混入宫中,盗走了传国玉玺,多方通缉下,避无可避的三人于三月前逃出大漠,至此迹全无……
据探子报,玉玺落入摩梭罗手中而开箱金钥匙掌握在方斌手中,由于摩梭罗与方斌分赃不均,两人一拍两散,谁也没得到好处。
所以要找回玉玺,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方斌。
摩梭罗,六扇门密宗中第四七号,盗贼,阴险狡诈并且手段异常残忍,如若不是他犯案屡次不破,也用不着自己堂堂六扇门门主亲自出门。
方斌,无任何纪录。
骊千人,原药材店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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