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俩最终也没干什么造小人的事,傅竞柯少见的,只是单纯地抱着我睡了一晚。
很难以置信吧,我们是夫妻,却不是每晚都睡在一张床上,即便睡在一起也很少拥抱。
他向来是个自律又冷清的人,最讨厌无谓的情绪牵扯以及过分的依赖纠缠,他觉得很无用。
总是将欲望和感情分得很清,上一秒还抱着我亲吻,下一秒就背过身去离得很远。
我甚至怀疑他有精神分裂症,就像他觉得我有臆想症一样。
之前某次我又猜忌之后,傅竞柯第一次表现出无奈:“程曦,你知道我有多忙吗,真的没时间乱搞。”
“你千万别妄自菲薄,以你的智商和能力,做出完美的时间管理并非难事。”
傅竞柯奇怪地看了我两眼:“我私以为你是在夸我,但我又觉得你不是真心的。”
我呲了呲牙,你的感觉能正确一次可真他妈难得!
那时我刚流产不久,情绪十分敏感,总是对傅竞柯横挑鼻子竖挑眼。
其实真不是怪他,毕竟流产也不是他的错。
可是看到他就总是忍不住想刺痛他,凭什么我这么难受,他却能够若无其事!
照常上班,照常吃喝睡觉,照常做一个招蜂引蝶的男人,而不是黯然神伤的父亲。
这样极端的反差让我深受刺激,只能通过不断的挑衅去找回某种心理上的平衡。
但实际上,我是在试探傅竞柯对我容忍的底线,而这份惶然则来自于强烈的不安全感。
在失去了孩子以及生育能力后,我潜意识认为,已经同时失去傅竞柯了。
出人意料的是,傅竞柯对于我的胡搅蛮缠竟然照单全收。
他几乎不会和我吵架,也很少辩解,更多时候只是沉默以对。
我起初以为这是他的包容,直到有天他问我要不要去旅游散心时,我才明白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病人,十分大度的不跟我一般见识罢了。
他以为我得了产后抑郁症。
仔细想来,傅竞柯的改变似乎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像是突然被触动了什么开关,开始把注意力分一些在我的身上,处理工作的时候都会抽空看我两眼。
但我并没有因此觉得开怀。
我看得出傅竞柯很勉强,他似乎在强制自己完成某种既定的任务,甚至恨不得做个计划表出来,每完成一次就画一个小星星。
可惜,小星星总有画满的时候,而人的欲望只会与日俱增。
一旦我开始贪图这样的傅竞柯,到最后必定又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失望,如同曾经我经历过的一样。
没人能承受第二次,所以我决定离婚,但他质问我时,我甚至说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这就是傅竞柯最可恨的地方,他明明最伤人,却又没真的做错任何事。
要是刚才他真跟那女的做了什么也好,我还能抓住他的头发破口大骂一顿然后就此死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热得够呛又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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