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页）

凡妮莎不意外，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起，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ldo;好久不见。

&rdo;她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斯内普的头顶有几片雪花，他没围围巾，呼吸间白色的雾气飘散。

她很久没见过斯内普了，因为她除了上课很少从八楼下来。

凡妮莎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跳还是加快了些，但已经比以前平静一些了，她很满意自己的变化，想着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能真把这人从心底里抹去。

斯内普的脸色苍白，衬得黑眼圈格外明显，他似乎也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就和凡妮莎一样，不过凡妮莎邮购了各种眼霜。

夜骐也走了，她似乎也没什么留下的意义，站起身，拍了拍袍子，对斯内普说：&ldo;你又要去采魔药吗？&rdo;

&ldo;不是。

&rdo;

凡妮莎惊奇地问：&ldo;来散步？&rdo;

斯内普嘴角卷曲了一下，答非所问：&ldo;今天不用练习魔咒？&rdo;

&ldo;本来是要的。

&rdo;凡妮莎往禁林外面走去，斯内普也跟了上去。

她看到来时自己留下的那行脚印边多了一排，就像两个人一同走进来一样。

眼神还是忍不住黯淡了一下，斯内普始终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ldo;但是西里斯今天陪哈利去霍格莫德村玩了……&rdo;她还想着脚印的事，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落寞，&ldo;所以我只好先放一天假咯。

&rdo;

斯内普猛地停住脚步，她也跟着停住，疑惑地望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斯内普的脸色更苍白了。

他的表情微微扭曲，不加掩饰的恨意被含进漆黑的眼眸中，被挡在黑帘般的头发后面。

&ldo;你和布莱克一起练习魔咒？&rdo;他的语气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

凡妮莎知道他最讨厌提起布莱克，想快点带过这个话题：&ldo;反正他待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做。

&rdo;

斯内普僵硬地站在那，双手微微颤抖，他像是在讲个笑话一样嘲讽地说：&ldo;这就是你想替约翰怀特报仇的方式？&rdo;

提到约翰，凡妮莎也变了脸色，她的眉毛耷拉下来，胃里像被寒风灌满一样：&ldo;是啊，我这么做什么不对？&rdo;

斯内普似乎把手伸进兜里，似乎要掏出什么，随即抽出手，紧紧握住。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从鹰钩鼻上垂下来：&ldo;很好。

&rdo;而后，他闭紧了嘴巴仿佛再难敲出一个字。

凡妮莎冷着脸，头也不回地向城堡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风雪中，又过了很久，斯内普才慢慢松开握紧的双手，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粉色的糖，标签上写着&ldo;椰子冰糕&rdo;。

他几乎要捏碎整个玻璃罐子。

终于还是松开了手，粗暴地把他揣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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