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阴间信使1(第2页)
晴雯起身坐在床头说:“能得到秦木会的爱情,是晴晴的造化,你们为什么不同意!”
梅嫂说:“我看秦木会目的不纯!”
临清一怔,有点不知所措地凝视着梅嫂:“梅嫂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你说秦木会目的不纯,怎么个不纯法?”
梅嫂刺刺畏畏张不开口,晴雯急不可待道:“梅嫂你是怎么哪?晴晴可把你看作亲人呀!”
梅嫂还是不说话,富还生定定神道:“梅嫂有苦难言,晴晴我看你还是考虑考虑再说;有些事现在一下子讲不明白!”
“讲不明白!
什么事情还有讲不明白的?”
晴雯有嗔怒,看看富还生有看看梅嫂,义正辞严道:“爸爸在世时就对秦木会十分相信,林一凡车祸身亡后;秦木会是晴晴最得力的助手,忙前忙后为公司的事情出谋献策;晴晴会选错?”
晴雯越说越来气,最后发逐客令似地对富还生和梅嫂道:“给你们说好话,你们竟当吆老鸹!
你俩走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富还生和梅嫂面面相觑,站立一阵;神情暗淡地跟晴雯告别。
晴雯不顾梅嫂和富还生反对,和秦木会举行了婚礼;婚礼的场面自然排场,租用了一家民用飞机空中拉起了硕大的喜字和百年和好的同心结。
晴雯和秦木会婚后的生活如漆似胶,秦木会又是个很会讨好女人的角儿;晴雯就把他看成终生的依靠,公司的一切也交秦木会打理;自己则腾出时间养养花,喂喂狗,从事心爱的文学创作。
时间似白驹过隙,春天的一个晚上;秦木会拉晴雯在紫罗兰餐厅用过晚餐,含情脉脉地说:“晴,阳春三月好踏青,我们明天上月牙湖泛舟如何?”
月牙湖在海拔2000米的天台山上,那里奇石崚峋,风光迤逦,晴雯兴奋不已:“太好了,我早想去月牙湖玩儿呢!”
秦木会说:“那好,明天我们就去月牙湖,不过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你先回去吧!”
晴雯回到淡泊别墅,已是夜里十一点;上了二楼卧室竟然睡意全无,便推开窗户,观看城市的夜景。
城市的夜景太美了,美丽的夜景中有爸爸的心血;现在,秦木会将继承爸爸的遗志使城市的夜景更加美丽。
想到这里,晴雯情不自禁地吟诵起苏轼的《水调歌头》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晴雯诗性正浓,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
晴雯走到电话机跟前,抓起听筒“喂”
了一声;送话器中立即传来一个喑哑恐怖的声音:“晴雯,我是你爸爸从阴间派来的信使;你爸爸叫我劝告你,明天不能上月牙湖;否则,有生命危险!”
那声音似在缸瓮中发出,在静谧的夜半时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晴雯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情此景还是惊得她毛发耸立;额头颈后不由得渗出涔涔冷汗。
当她回过神来想再听几句时,电话机只剩下“嘟嘟嘟”
的空音。
晴雯摁了下查键,蓝屏上立即显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6812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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