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话各自心事(第2页)
“懂与不懂,本就不是必要之事。”
“那什么才是必要的?”
青年追问。
“任何事都不该看得过分重要。”
“你一直都这么冷静吗?”
“是与不是有何区别,吾既已在此,许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青年扬了扬嘴角。
“自暴自弃了啊,废物。”
烠不想反驳,他的出现令烠感到窒息,曾经那试图将他立刻杀死的决心和气魄,让烠来不及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几乎没有人有胜算。
能从青年身上感觉到被挤压的不适,仿佛他们天生就无法相容。
刚才他的发言多少让烠震惊,他对夺去自己的生命势在必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是自己在世间的使命已经完成,已经度过了那么漫长的岁月,永远地消失未必不是个妥当的选择。
可惜,没来得及跟灿鲤和灯鹿道别,还有……
烠的眼前恍惚出现隗安宁的身影,猝不及防的离开,她会不会感到——
错愕?
遗憾?
惋惜?
不,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期待着某种从未出现过的情愫,他应该知道的,简单的两个字被什么封印了起来,让他无法想起。
“你喜欢她么。”
青年戏谑,眯起眼审视他的反应,观察烠的一举一动成了他新增的乐趣。
烠的眼睛微微颤抖,看向别处。
他不确定。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没有情感的。
青年邪恶地笑出声:“再露出点有趣的表情吧,让我看到你痛苦的模样。”
“汝何必如此。”
烠冷淡地说。
“只是想多看看你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说不定我也有过。”
他的话令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青年背靠在铁栏杆上。
要说没有那是假的,尚未解开的谜团铺天盖地,让人燃起求知欲,又给人一种即便不知道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的错觉——真正为之努力的是外面的人们,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复仇,为了世间法则,为了私欲,他们各自站在自以为正确的阵营,用大义做“挡箭牌”
,展开一轮又一轮的智谋与搏斗。
青年在这场盛大的游戏里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烠不清楚,但自己应该是站在一个隐蔽而又重要的位置上,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
“汝知晓一切?”
青年说:“起码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包括你和‘隗安宁’的故事。”
“……”
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提议。
这样的消遣是否有必要,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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