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话倔强

“隔墙有“神明”

（..）”

！

阿莹见她不回话以为自己被蔑视了，反而越骂越凶，她的怒吼甚至引来个别族人，他们都用惊讶而厌恶的表情看着她，随时想上前阻拦，鬼离不经意对他们投去眼神，他们这才收敛。

注意到这点小动作的阿莹回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三个外人时气得笑了出来：“你怜悯我？”

“你想多了。”

“是你在看不起我吧！

要是你刚才没有示意，怎么，他们还要上来打我吗？”

阿莹说这话时扭头瞪向那些看起来不满的人。

“有本事来啊！

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几个族人作势要上前，被鬼离的手势再度阻止，但他们眼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

“那不是欺负，是制裁。”

鬼离平静地说，“你站在鬼氏的土地上，说着与鬼氏一族信念相违背的话，惩罚你在情理之中。”

“笑话，难道还杀了我不成！”

越说越离谱，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我如果说是呢。”

“你……？！”

阿莹怎么都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有些退怯地说，“不可能，这是动私刑，我不是你们鬼氏的人，你更没资格这么对我。”

鬼氏的族训中的确有这样一条，不得对外人动私刑，不仅是鬼氏，炎氏中也有类似规定，两族对血缘的重视非同小可，可能正是这样，让外来的阿莹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区别对待。

但也因此，她即便做了些什么，也不会被严厉处罚。

在鬼氏住了这么久就没有丝毫感激可言吗。

梦境里这样的情况见过很多，亲眼所见还是头一次。

“刚才你说，我们鬼神佑是多么无能呆傻的存在。”

阿莹想反驳又不敢贸然开口，不服气地瞪着她。

“如果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说这些，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要说不是呢？”

阿莹顶撞道。

“我会转达鬼氏长老，由他们处理师父。”

阿莹的脸色骤变。

见她这样鬼离反而感到些许欣慰，她再怎么排斥鬼氏，起码师父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族规‘处理’。”

“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你非鬼氏族人，也不愿交好，哪里需要知道那么多。”

“义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鬼未接着话头说道：“对鬼神佑出言不逊，是你的义父没有教育得当，你无法肩负的罪孽应当由他代为受罚。”

“你……你们！

你已经什么都有了！”

她带着哭腔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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