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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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和宁长悠走在院中，看向屋内的顾长卿和宁任两人。

一个人的表情是忧心忡忡，一个人的表情是老神在在。

不用猜，前者一定是顾长卿，后者一定是宁任。

忧心是因为清楚前因后果，放松则是因为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知子莫若父，就算亲如兄弟，有些时候还是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长悠，你想说什么？”

秦小姐站住不再往前走，转过身看着宁长悠。

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但是喜欢边走边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这下站住，是要正式开说了。

宁长悠跟着站住，望着眼前的女子。

这个女子，多次在他的梦中巡回，一开始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笑里偶尔带着苦涩。

这是一开始的时候，后来那笑容里的苦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甜蜜。

他记得那段时间正是两人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她被禁在秦府不得出，他就每日过来看他，两人下棋品茶谈天说地，在这小小院子中的一方天地下，各自说着彼此之间的秘密。

再后来，她失忆了，他病重了，他再梦见她的时候，那笑容就消失了，只有冷漠，只有陌生，直至如今，只有客套。

她站在他面前，过去嘴角惯常的笑容不见，只有客套应付的陌生，望着对面的男子。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虽然表情陌生，但是话里依然还有温柔。

这大概是残存的温柔。

“我……”

宁长悠欲言又止，重新往前走了两步。

不管秦小姐是不是还有散步的习惯，但是他已经随着养起这个习惯。

“我……我想和你说说过去的事。”

他鼓起勇气说道。

“以前的事，我曾说过你不问我就不说，但是那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一点，比如说我不说你又怎么问。”

他说道，加急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看见秦小姐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有阿勤远远的站着不敢跟过来，却又不敢走的太开。

“阿勤你先退下。”

他说道。

阿勤一脸担心，宁长悠的气色看着并不好，虽然不用搀扶着能走路，但是若是等会说到激动处气血翻涌，也许会出什么事。

但是他依然顺从的退下，远远的在一旁站住。

注意到院子里的人不少，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秦小姐往身后看了看，觉察到身后的目光，抬脚迈步，跟上宁长悠，继续往前走。

宁长悠重重的呼吸一口跟上去。

“我忽略了，这是我的错。

只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不想说，不敢说，不愿意说。

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做很懦弱，但是像我这样的，如果不懦弱，根本活不下去。”

秦小姐脚步顿了一顿，继续往前。

宁长悠摇了摇头，将话题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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