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整个人气质大变

苏沐雪愣住了。

赵雅兰？

那位传说中铁血手腕的赵家铁娘子？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突然觉得，刚才的枪林弹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比起面对那位掌控着半个京都经济命脉的传奇女人，这停车场里的杀手，确实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刺眼的阳光洒进来。

李天眯起眼，看着前方的车水马龙。

京都的风，要起了。

黑色大众轿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像一条不起眼的游鱼，滑溜，却暗藏锋芒。

车厢内气氛诡异。

苏沐雪手里捏着一块湿纸巾，第十七次擦拭眼角的泪痕。

后视镜里的女人，头发微乱，妆容斑驳，尤其是那件被扯破的高定西装外套下，隐约露出锁骨处的淤青。

那是刚才被保镖按在车前盖上留下的。

狼狈。

太狼狈了。

苏沐雪把湿巾揉成一团，狠狠砸进车载垃圾桶。

“怎么？后悔了？”

李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根皱巴巴的棒棒糖。

没剥纸，直接塞进嘴里叼着。

塑料纸摩擦牙齿，发出细碎的响声。

“后悔什么？”

苏沐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视线却落在他那只还在渗血的左臂上，“后悔没让你流血流死？”

“啧，最毒妇人心。”

李天含糊不清地嘟囔，眼睛却若无其事地扫过左侧后视镜。

那里有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厢式货车，已经跟了三个路口。

跟踪技术很烂。

大概是苏震华那个老东西气急败坏，随便找来的眼线。

“待会儿见到老太太，别这副受气包的样子。”

李天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她那个人，信奉丛林法则。

你越是示弱，她越觉得你没价值。

在赵家，眼泪是最廉价的排泄物。”

苏沐雪心头一跳。

排泄物。

这个形容词粗俗得让她皱眉，却又精准得可怕。

“她……很凶？”

“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