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尖锐(第3页)
若论忍,晏昭昭何尝不是个中老手,既然白芙蕖要与她姐妹情深,晏昭昭也不是不能,只是她大部分时候懒怠忍罢了。
说句狂妄的话,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忍着?
晏昭昭目光幽深,白芙蕖笑容完美,倒是生动形象地演绎了究竟什么叫做一等一的白莲花。
白芙蕖从晏昭昭身前走开,面部神情温柔,只有下颔微微有些紧绷,随后走到每一个围观之人的面前福身,情真意切地道歉。
晏昭昭眼底有些想笑,这样的心思与能忍若是能放在正路上,白芙蕖未免不是个狠人,可是一门心思想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便注定了她走不长远。
白芙蕖这样郑重其事地道歉,有些人吃不消,摆了摆手便走了,很快刚刚这周围还有不少人的小院子就清冷了下来。
白芙蕖最后走到了敏妍郡主的屋子前,即使敏妍郡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她还是盈盈一拜,细腰婉约的很:“郡主,今日是芙蕖做错了,在此给郡主道歉了。”
“你还在?”
郭西慈映在窗纸上的身影动了动,大约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却显然不是在看白芙蕖,更有可能是透过窗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晏昭昭。
郭西慈的嗓音与大部分小娘子不一样,她的声音略显得低沉中性,不带笑意的时候便显得格外生冷,这一句话更是毫不柔软。
问一句还在,就意味着刚刚白芙蕖的一举一动郭西慈都没看到,或者说是没有放在眼里。
这些来自大小姐的鄙夷总是如此直观而明晃晃,白芙蕖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与她们之中的天堑,却愈发不甘心。
“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晓得自己错了是好事,只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郭西慈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狼毫小笔,轻轻一笑:“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郭西慈这辈子没有受委屈的时候,你叫我受委屈了,便自己掂量好自己有几斤几两。
白芙蕖,你日后想好了,若是还敢拿我做筏子做跳板,我不介意叫你晓得什么叫做仗势欺人。”
郭西慈一字一句,端的是字正腔圆,没有一句是欺侮之语,却已经写满了不屑。
郭西慈说的也一样清楚明白,她看不上白芙蕖,也不怕叫白芙蕖吃苦头。
仗势欺人!
这四个字一下就点亮了晏昭昭的双瞳——要晓得这四个字如今简直就是晏昭昭的行事准则。
有“势”
不用是傻子,仗势欺人若能把握好度,同样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看来这郭西慈还真是与晏昭昭不谋而合,晏昭昭少有地对这个这辈子并未谋面之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郭西慈......晏昭昭仿佛想起来了什么,神情之中一时有些复杂。
“好了,白师妹你可以回去了,我院子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罢。”
郭西慈重新转过身去,手上执起一卷书卷,已然是不屑再与白芙蕖多说一言一语的意思。
“是。”
白芙蕖楚楚可怜地咬了咬嘴唇,看上去非常柔顺的样子,实际她心里想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晓得了。
“珍珍姊姊,爱爱姊姊,咱们回去罢。”
晏昭昭觉得好戏看完了,便准备走了。
今日郭西慈显然是有课业要做的样子,晏昭昭不愿去打扰,来日得了空再正式相见,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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