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作恶是要还的(第4页)
我很喜欢看到敌人这种表情,他们就像蹲在墙角遇到猫的小鼠,本来有机会逃命,却因无法克制恐惧,双腿儿打颤使不出劲儿,白白送上性命。
后脊骨的疼痛,另光头面部扭曲,狰狞的可怕。
他是一个将死的人,已不必理会。
我匍匐在地上,慢慢向他们靠近,黑绿色的熊皮伪装着我,使我看起来像一堆随风雨摇曳的荒草。
这些家伙的意识,完全笼罩在恐惧之中,他们只会闪动着眼珠,梗着脖颈向四周的树上观察,完全忽略了地面上挪动过来的危险。
在离他们还有三十米的距离处,我停止了爬动,冲锋枪口慢慢抬起,对准三个目标。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一阵扫射,弹壳像从筐里撒出来的乒乓球,在眼前乱跳。
三个敌人全部击中。
我赶紧起身,保持着射击姿势,低着腰朝击倒的目标逼过去。
三个家伙横躺在光头身边。
一个黑脸的汉子,胸口和脖子上炸出两个血洞,另外两个被子弹崩进脑袋里。
从他们的伤口就确定身亡,不必再检验。
那个光头依靠在树下,耷拉着脑袋,还没咽气。
这种死前的状态,很像冬夜里一只无力归巢的老喜鹊,眼睛半闭半合,小孩若是拿棍逗逗它,捅捅它,老鸟就会精神些,一不逗了,立刻又萎靡下去。
这个块头儿巨大的光头,可能想抬起脸来看看,自己飞扬跋扈一生,最后竟死在什么人手里。
但他努力了半天,还是做不到。
由于失血过多,疼痛和寒冷使他的躯体抽搐个不停。
作恶是要还的(4)
我本来想掏出手枪,顶在他脑门上,一枪结果了他。
可是子弹珍惜,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浪费。
于是,就拔出马靴里的匕首,左手抓住他水淋淋的光脑壳,向上一撪,“唰”
的一下,割断他的喉管。
随后,又在他黑色夹克上抹掉刀刃上的鲜血,匕首收回鞘中。
他的脖子就像多出个喷血的水龙头,流淌着罪恶。
结果掉这几个家伙,我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捡起,埋在一堆隐蔽的枯叶下面。
然后又朝死豹的位置跑去。
被咬死的是个肌肉结实的小个儿子,东南亚籍男子,他的脖子已经被野豹撕扯的血肉模糊,胸口凸鼓的肌肉,划出很深的伤口,如冰刀铲出的轱辘痕,血水和雨水灌储在里面。
想必是野豹扑倒他后,死死咬住咽喉不放,纠缠在了一起。
同伙无法开枪,怕打死这个小个子,可又不敢上前救助。
光头老大一时性急,举起机枪向这对儿人兽一起扫射,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手持AK-47的家伙倒死的轻松,后脑上一枪毙命,像接受死刑的囚犯,只是他们都得抛尸荒野,留给那些饥饿的野兽裹腹。
捡起两个死尸身旁的武器,也埋在附近的枯叶堆下,我即刻爬上了一棵高大树木。
从狙击镜子里,寻找其余二十个匪徒的踪迹。
烟雨浩瀚的大森林,一望无际,即使这里刚才发生枪战,声音也不会传播太远。
要想观察更大范围,只有跑到高处的林坡,或者远处的山谷。
我很担心其它盗匪会绕去高地的后方,如果那样,伊凉她们就会很危险。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从树上爬下,跑着往高地后面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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