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葡萄架子上的果实还没完全成熟,一串又一串的小葡萄散发出淡淡的青涩之气。
东北的夏季,夜晚也是凉意十足,朝蘅披了件薄薄的小衫,懒懒地躺在竹椅上。
白天张海欣送来一坛子米酒,晚上用晚饭时她喝了半坛,结果一躺下就不愿意再起来了,整个人懒洋洋地躺着,难得清闲一次。
纺织娘叫得真好听啊,她也想养一只。
只可惜她的血是驱虫神器,一靠近那些小虫子,就可以看到它们仰面朝天,腿脚抽搐,然后纷纷驾鹤西去……于是她只能看着阿欣兴致勃勃地逗弄蟋蟀和蛐蛐,被禁止靠近。
好无趣啊好无趣啊,团子也进山修行去了,大约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阿欣忙着准备迎接放野归家的孩子们,而且那死孩子也没个消息。
朝蘅忽然有些怨念。
&ldo;哎,张敬端你到底疯哪儿去了,都五年了还不回来……&rdo;她嘟哝了一句,叹息一声。
之前她用来拒绝张曜卿的那番话,现在看来她自己就没做到。
她没有减少与身边的朋友的联系,甚至还和张敬端有了更深的羁绊。
她之前说自己不能有感情,结果她对那个还没回家的小孩想的钻心。
真是窝火啊,她没有做到冷情。
用阿欣的话说,她就一别扭孩子,嘴上一套,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
她动了动,忽然怔住了。
一种淡淡的味道萦绕在她身边,很陌生,但是她不排斥。
也就是说,在她走神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悄悄来到了她的身边。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朝蘅眼神一凛,迅速握住那只手,结结实实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可是对方似乎料到了这一点,闪电般脱离她的钳制,力气大的惊人。
朝蘅并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和杀气,微微有些疑惑。
然而不等她反应,对方已经快准狠地钳制住她的手脚,把她牢牢压在躺椅上。
竹子制成的躺椅禁不住两人的激烈动作,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夜色中朝蘅的脸慢慢变红。
她挣扎了几下,对方也把她按得更紧,像是在逗弄已经到手的猎物。
&ldo;你?!
&rdo;朝蘅感觉到对方正慢慢靠近她的脸颊,又惊又怒,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
她堂堂火麒麟,何时被如此轻薄过?如今这样,她实在是无法再淡定了。
对方不说话,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苏麻的感觉。
朝蘅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ldo;我回来了,阿蘅。
&rdo;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啥?朝蘅睁大了眼睛,待到反应过来后诡异的沉默了。
一千只糙泥马在她心中狂奔而过。
丫的死孩子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搞夜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