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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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训练场,梅花桩。
&ldo;海欣,注意平衡!
&rdo;朝蘅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在两米高的梅花桩上,看着对面摇摇晃晃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现在外表是9岁的小女孩,然而训斥起人来却俨然一副严师的样子,威严自成,吓得张海欣一哆嗦,差点又从梅花桩上栽下去。
&ldo;阿蘅,你板起脸来的样子太吓人了……&rdo;耸耸肩,张海欣露出兴奋的神色,&ldo;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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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蘅笑了,下手不再留情。
早在进场前,她们就换上了洁白的练功服。
这种比试在张家年轻一代中很常见,两个人站在两米高的梅花桩上切磋武功,梅花桩下是乌黑的碎煤块。
谁先落地,谁的衣服最脏,谁就输了。
通常对阵张承烨时,朝蘅永远是一身黑的那个,然而对手换成张海欣时,她的衣服脏得不那么快了。
打得正尽兴,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ldo;朝蘅小姐,承烨大人受伤了!
&rdo;青青慌慌张张地跑到梅花桩旁。
朝蘅一怔,张海欣也停了下来。
&ldo;怎么回事?&rdo;朝蘅从梅花桩上跳下来,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和毫不掩饰的关心。
&ldo;承烨大人在斗下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rdo;青青一把拉起她的手,&ldo;小姐,跟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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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也去!
&rdo;张海欣说。
医堂。
清雅俊秀的少年躺在床上,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的薄唇紧抿着,似乎在遭受巨大的痛楚。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安静,没有呻吟,没有嘶喊,默默地忍受着痛苦。
对襟长衫已经换下来了,他的胸口和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可还是有血慢慢渗出,将绷带染成粉红色。
朝蘅趴在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眼框红了。
&ldo;师父……&rdo;她小声喃喃,哽咽着,&ldo;你不要吓我啊……&rdo;
在张家,只有师父和海欣真心对她,在她心里早已将他们当成家人。
如今,他昏迷不醒,她害怕,真的是怕到骨子里,怕这个人会离开她。
&ldo;阿蘅,不要担心,爷爷已经派人去找玄龙糙了,承烨师父一定会好好的。
&rdo;张海欣拍拍她的肩膀。
朝蘅靠着好友的肩膀,小声地抽泣。
入夜,秋风微寒。
&ldo;承烨的伤怎么样?&rdo;张瑞桐低声问。
&ldo;族长,承烨的伤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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