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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东西呀?”
她嘟着小嘴,一脸不悦,“爷爷,你真不识货,连黄金、珍珠都不认得。”
他呸的一声,“我当然认得。
死丫头,你从哪弄来那么多赃物?”
教她好多遍了,绝对不能仗着“妙手空空”
,随意取人财物,?这可是犯了他神扒的大忌。
可这鬼丫头,偏偏讲不听,专门生来与他唱反调的。
乔而立一脸的理直气壮,“当然是扒来的呀,难不成是我生的。”
乔典故怪叫着,“啦!
你这个臭丫头,扒来的还敢讲这么大声?我跟你说了起码八百次!”
她飞快的接口,“师出无名不扒嘛!”
真是搞不懂爷爷这个臭老鬼,每次只要她一带战利品回来,他就要抓狂三天以上,嚷着她破坏了哪一条规矩,坏了他神扒的名声。
去,哪来那么多的规矩要守?扒都扒了,还要讲究什么嘛,再说他老是说自己是神扒,压根就没人知道的神扒,神扒个鬼喔,缩在百花谷里面当乌龟,就算妙手空空之术是当世第一,人家也不知道呀。
他大吼,“没错,你明明记得的嘛!”
“可我师出有名呀。
我是为了正义而扒。”
乔而立振振有词的说:“爷爷,你不知道镇上那王胖子多坏呀。”
“他怀里揣着珍珠、黄金,不是要去做善事,是要到鸣玉楼去给花娘赎身的。”
这下乔典故又哇哇大叫了,“救人脱离火坑,这是好事呀。”
“屁!”
她皱皱鼻子,一脸的不屑,“爷爷,你真是老糊涂,他给那花娘赎身是要带回家里当妾的。
他是有妻子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你这丫头多管什么闲事?”
“我不管,男人喜新厌旧、朝秦暮楚就是不对,该天打雷劈,上刀山下油锅。”
想她爹就是仗著有张好脸皮,时时风流、处处留情,把她娘气得早登极乐世界。
所以她根深蒂固的认为,不能从一而终,老是见异思迁的花心男人是败类,都应该早点让雷公劈死才对。
“要不要这么严重呀?”
他说道:“而立,不是爷爷爱唠叨,你这根本就是偏见嘛!”
这都要怪他那个不孝子,热中功名同时还喜好女色,气死妻子又气跑女儿,还不知反省,高唱独身快乐,累得他这把老骨头要帮他擦屁股善后,负起养育孙女的重责大任。
虽然说他年轻时也是好色荒唐,如今老了,不得己才从烟花之地退隐,但他可没把孩子丢给年迈的父母,也没把妻子给气死。
“什么偏见?王胖子对不起他的妻子,我扒走他的宝贝这是替天行道。”
“你、你强词夺理,气死我了。”
乔典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立刻把那些赃物给我拿出屋子,我不要再见到。”
他虽然谙扒窃之术,可是从不滥用,但他唯一的传人却跟他相反,老是逞能,自以为是在替天行道。
总要让她踢到个铁板,才会知道,他所立下的规矩都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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