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鲁国政变(第2页)
由于春秋以鲁国国史为基础而编,故当时的国际大事都是以鲁国纪年来记录的。
鲁隐公也因为其纪年年号常被提及而出名了。
《春秋》没有记载鲁隐公是如何被安葬的,因为要隐瞒隐公被桓公所弑这件事。
按照《春秋》的体例,国君被弑,而弑君的坏人不被讨伐,就不记载葬礼,认为就像没有臣子一样。
《春秋》也没有记载隐公死的地点,是不忍心说明。
按谥法:“不尸其位曰隐”
。
部分反映了后世对鲁隐公的评价:执政平庸,但没有野心。
不过鲁隐公没有大过失却不得善终,后世评价除了苛责桓公,笔伐羽父外,基本都认为他是咎由自取。
清高士奇的批评尤其锋利中肯(见《左传纪事本末》卷五)。
他认为:鲁隐公之失,不在于让位,而在于让位之道考虑不周。
惠公去世时,太子姬轨已经6,7岁了。
隐公此时之上策应该是学其祖宗周公辅佐成王之故事,“抱负以临群臣,听国政”
。
这样,自己代理国相,行摄政之事就名正言顺了,以后想归政于太子也比较容易,即使有奸人想从中挑拨,也难以找到借口。
而现在,隐公成了事实上的国君,不管国人、大臣还是国际舆论,都承认这个事实,并且不知道他对太子的真实打算。
虽然他有退隐的准备,但仍不足以安抚太子的不安,也不足以杜绝羽父之流的野心家的阴谋。
所以,隐公有心让位,或有其事。
但贪恋权位,犹豫不决,则是祸根。
加上自己的政治能力本身就不足,不但不知如何约束下属,更不知如何保护自己,处于政治漩涡中心的他最终沉没也就理所当然了。
】
公子翚(hui)执掌兵权,国家大事基本都被其操控,根本没有把鲁隐公放在眼里。
注:【公子翚:一作公子挥,姬姓,名翚,字羽父。
鲁宗室。
春秋初年鲁国大臣。
】
有一天,公子翚向鲁隐公要求升官晋爵,鲁隐公说:“等到公子轨就职君位之后你再请他给你办这事吧。”
于是公子翚就猜测鲁隐公有嫉妒公子轨的心思,就献媚鲁隐公说:“古人所说,利器入手,不可假人(权利到手,不能让给别人)。
现在主公已经继位成为鲁国的君主,国人都心悦诚服。
千岁以后(您死后),可以把君主的位子传给儿子孙子,何必总想着是暂时代替掌权呢?您这样的想法,会对其他人的心里产生非分之想。
现今公子轨快要长大了,恐怕以后会对您不利呀。
我现在就等您发话,去把他杀了,为您解除后患,您看怎么样(臣闻利器入手,不可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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