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窕娘娇笑求饶,“奴家可不敢……”
这两人毫无顾忌地闹成一团,完全当沈叙不存在。
沈叙定力也好,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就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给对面那两个人。
嬉闹了一通,唐宗颢才问:“他救上来的姑娘是谁?”
窕娘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笑着道:“魏国上大夫曲如风之女,曲芙儿。”
魏国上大夫曲如风的女儿他知道。
唐宗颢勾唇一笑,“哦?她啊……不过中人之姿而已。”
言下之意,沈叙为了个中人之姿去犯险,简直是瞎了眼了。
窕娘媚眼轻扫,看了沈叙一眼,随后附在唐宗颢耳朵边轻声说着什么。
沈叙低头饮着茶,仿佛没有看到两人交头接耳一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唐宗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沈叙,你这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车厢内全是他爽朗的笑声,“久闻齐七姑娘大名,却不知道她风姿如何?”
沈叙神色不动,他给自己添了茶水,开口却是转移了话题,“在容府出手重伤我之人,不是寻常护院。
看他的身手和攻击方式,倒像是被人豢养的死士。”
唐宗颢“哦”
了一声,懒洋洋地道:“以容观道贪生怕死的性格,豢养死士也不无可能。”
“十年前我曾遇到一名滕国的死士,如今想来,那人的武功招式与攻击方式跟容府这名护院十分相似。”
沈叙无意识地转动茶杯,“以我猜测,那名护院十有八九是滕国的死士。”
唐宗颢仍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滕国?他们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他亲了亲窕娘的脸颊,饶有兴致地道:“滕国的死士出现在容府里,这可真有意思……”
沈叙默默地垂下眼睑,手上转动茶杯的动作却没有停。
窕娘见状,问道:“先生可否在想刺杀齐七姑娘的杀手?”
唐宗颢来了兴趣,“刺杀?这又是什么一回事?”
窕娘便将齐姜在春祭上遇刺的事告诉了唐宗颢,将来龙去脉讲述清楚后,她又道:“事后奴家派人追查了很久,却找不到这名杀手的踪迹。”
唐宗颢看向沈叙,问:“所以你才向我借姝娘去保护她?”
沈叙点头,“齐姜一介闺阁女子,何人有那么大的仇怨要置她于死地?我曾问过那晚跟杀手对峙的侍卫,听他们的描述,我发觉那人的武功套路竟与容府那名护院有些相似。”
沈叙顿了顿,道:“当然,不排除他们是同一个人。”
唐宗颢如今对齐姜可谓是兴趣十足,“齐七姑娘又是从何处招惹了这滕国的死士?”
沈叙扫了唐宗颢一眼,才道:“若那名护院真是滕国死士,而他又与刺杀齐姜的杀手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的动机便很值得考究了。”
沈叙想起了姝娘说过的话——齐姜有可能知道杀手是何人。
阿姜不过一名闺阁女子,她又是从何得知杀手的身份?
“你上次不是来信与我说魏平公怀疑上容观道了?”
沈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
正是如此,在容辛被泼了黑狗血、容观道怒而上疏的时候,魏平公才会想着将事情的真相掩盖住,盖因容观道跟齐云磬政见不合,他们双方的矛盾越激烈容观道就越有可能露出马脚。
就连赵府跟容府的结亲,只怕也有魏平公的一分算计。
想到了这里,沈叙摸了摸袖内的彤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齐姜才踏入她的闺房,姝娘就现身了。
在齐姜看来,屋内本是空无一人,突然间就蹦出了一个人来,姝娘的身手该是如何了得啊?不过,齐姜此刻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她紧张兮兮地问:“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姝娘摇头,道:“并无发现你所描述的那个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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