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行为经济学pdf > 第十二章 企业的特权 为什么现金可以阻止我们作弊

第十二章 企业的特权 为什么现金可以阻止我们作弊(第4页)

目录

他这样做了,而且不会令他感到道德上的负担:第一,他偷的是通话时间,而不是钱;第二,他从这一交易中没有得到有形的物品;第三,他偷的是网络上的Skype,而不是直接从我手中偷;第四,他可能想象,这一天下来,最终要替他承担费用的是Skype,而不是我;第五,通话费是通过我的贝宝自动转付的。

于是,我们在这一过程中离现金又远了一步,在最终由谁付通话费这一问题上更加模糊不清(如果你还是不明白,我就说得更清楚一点儿,从那以后我就取消了与贝宝的直接联网)。

这个人偷了我的东西吗?当然偷了,但是很多因素使这一偷窃行为变得界限不清。

我觉得他不会认为自己是不诚实的人。

他偷钱了吗?没有。

有人受到伤害了吗?也没有。

但是,这种考虑问题的方法令人担心。

如果说我在Skype上遇到的问题确实是因其非货币的性质所致,那么存在风险的事情还有很多,程度还会更大,包括内容相当广泛的网上服务,可能还有贷记卡和借记卡服务。

所有的电子交易都不通过有形的货币实现,这更容易使人们不诚实(对自己的不道德行为,人们无须扪心自问),有的甚至干脆不承认有这回事。

我从这些实验中还得到了另外一种不好的印象。

在我们的实验中,参与者都是聪明、有爱心、正直的人,他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甚至是对于非现金的货币例如扑克筹码,也能把持住界限的人。

他们中大多数人的意识中都有一个临界点,劝诫他们停止作弊,他们也就停下了。

因此,我们从实验中看到的不诚实现象或许已接近人类不诚实的底线:所谓的“好人”

——那些讲道德并且自认为有操守的人所不想逾越的不诚实界限。

一个可怕的想法是,如果说我们关于非货币的实验所用的媒介不是立即可以兑换现金的扑克筹码,或者参与者不那么在乎自己是否诚实,或者他们的行为不那么容易观察,就很可能出现更多、更严重的不诚实行为。

换言之,现实世界中实际发生的欺骗现象比我们在实验中所观察到的要严重很多。

假设有一家公司或者一个部门的领导者是电影《华尔街》中戈登·盖科那样的人物,他宣称“贪欲就是美德”

并用非货币工具鼓励不诚实的行为,那么你就会亲眼见证这样一个无赖是怎样改变人们的心志的。

这些人原本诚实而且想诚实处世,但同时也想保住自己的职位,在事业上有所成就。

在这样的状态下,非现金的货币就可能使他们迷失方向,引导他们绕过自己的意识临界点,自由自在、毫无顾忌地去捞取不诚实所带来的利益。

对现实的观察令人担心。

我们希望自己周围都是心地善良、遵守道德的人,但我们必须现实一些。

即使是好人也难免被自己的思维所蒙蔽,他们可能采取行动,在通往金钱报酬的道路上绕开道德准则。

从根本上说,动机带来的刺激可能愚弄我们,不管我们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奉行道德准则。

正如作家、记者厄普顿·辛克莱尔曾经指出的:“如果一个人只是靠不理解某些事情来挣钱,那么让他理解这些事情是非常困难的。”

我们现在可以引申为:如果一个人习惯于与非现金货币打交道,那么让他理解诚实就非常困难。

“最终解释权”

也是一种不诚实的表现吗?

不诚实问题不仅涉及个人,最近几年我们看到,整个商界的诚实水平都在下降。

我不是指像安然和世通这样严重的不诚实案件,我指的是例如从冰箱里随便拿取别人可乐之类细小的不诚实行为。

换言之,有些企业尽管没有偷窃盘子里的现金,但它们偷的是离现金只有一步之遥的东西。

我的一个朋友是一家航空公司的长飞里程会员,他一直仔细地积攒着自己的飞行里程。

最近他去这家公司,想用自己的里程积分换一张免费度假机票,但该公司的人却说,他想订的航班都没有座位了。

这就是说,尽管我的这位朋友积攒了25000英里的飞行里程,却都没法使用(他询问了很多日期的航班)。

同时,航空公司的代表告诉我的朋友说,如果他有50000英里的积分,就可能还有座位。

我的朋友又查了一下,果然如此。

当然很有可能,在这家公司长飞里程会员须知的小册子里,在某个地方用小字说明了它可以这样做(例如写上“本公司有最终解释权”

之类的文字)。

但对我的朋友来说,如果他好不容易积攒的25000英里代表的是一大笔钱,比如说450美元吧,那么这家航空公司还会公开抢他的这些钱吗?这家航空公司会从他的银行账户里强行支走这些钱吗?不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