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三十四章 追平和赶超的保证（第3页）

胡长风脸色一肃：“记得。

硬件铺得太快，软件跟不上，用户不会用，最后全锁进仓库。”

“这次我们反着来。”

周至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年，只推十万台‘启明’，配套三百七十二个app，服务五十万真实用户；第二年，开放‘启明’sdk给高校计算机系，举办‘银发应用创新大赛’，优胜作品直接预装；第三年，基于真实使用数据反向优化s内核——比如老人常用放大镜功能，我们就把图像插值算法写进gpu固件层；比如农村用户常遇断网，我们就把离线地图引擎做到ro里，连卫星影像都提前缓存。”

“那企业端呢？你们不是说bs架构已经是首选了？”

“正是。”

周至点头，“我们刚签下第七家央企集团，中海油的海上钻井平台全系替换为s服务器集群。

原因很简单：他们原有系统每年因远程运维延迟导致的非计划停机损失超两亿，而我们的‘零信任远程协同桌面’，把工程师操作延迟压到18毫秒以内，画面无撕裂，键盘指令响应误差低于03帧——这数字背后，是我们在渤海湾海底光缆节点上自建的六个边缘计算舱，每一舱都运行着定制版s内核。”

他抽出一份红色封面文件：“这是刚通过工信部信创司终审的《国产操作系统生态培育三年行动计划》，第七章第二节，正式将‘启明计划’列为国家级适老化数字基建示范工程。

从下月起，所有政府采购的适老化终端，必须预装s轻量版及指定三百七十二个app。”

胡长风久久凝视那份文件，忽然问：“肘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政策转向了？或者国际形势突变，上游芯片断供？”

周至反倒放松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轻轻放在胡长风手心：“这是‘燧人一号’，我们和中科院微电子所联合流片的risc-v架构安全协处理器，14纳米，集成国密s2s4s9全算法，内置物理不可克隆函数（puf），每次上电生成唯一密钥。

它不处理通用计算，只干一件事：为s内核提供可信执行环境（tee）。”

他指向芯片一角几乎看不见的蚀刻标记：“看见这个‘火’字篆体了吗？这是流片厂老师傅亲手刻的。

他说，燧人氏钻木取火，不是为了照亮宫殿，是为了让每个山洞里的人，都能自己点起一盏灯。”

胡长风握紧芯片，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微微发烫。

窗外，初夏的蝉鸣骤然密集起来，一声紧似一声，仿佛无数细小的翅膀正奋力振颤，要掀开一层厚重而温热的空气。

周至望着窗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寂静里：“我们不怕慢。

怕的是停。

怕的是等。

怕的是把命运交给别人按下的那个回车键。”

“所以这三年，我们不争市占率，不抢融资额，不搞营销战。

我们就做一件事——让每一台点亮的s设备，都成为一粒火种。”

“哪怕只有微光。”

“也要烧穿那堵墙。”

胡长风没说话，只是将那枚芯片缓缓攥进掌心，指节泛白。

他想起年轻时在戈壁滩看过的第一次导弹试射——尾焰撕裂长空的刹那，所有人都仰着头，没人眨眼，没人说话，连风都静了。

那道光，也是这样微小，这样执拗，这样不容置疑地，刺向幽暗深处。

办公室空调嗡嗡低鸣，墙上挂钟秒针行走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滴答。

滴答。

滴答。

像心跳。

像鼓点。

像某种宏大叙事尚未落笔，却已震耳欲聋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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