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ldo;你们让他长时间生活在一种紧张与亢奋之下‐‐甚至是一种狂暴之下‐‐而且给他服用一种兴奋剂加速他血液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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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简且是在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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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晓得他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种情形的吗？&rdo;仑道夫根本不踩哈洛克的反驳，继续说下士。

&ldo;十三、十四年前，老马本来是东海岸，甚至可以说是大西洋沿岸和加勒比海最好的航海高手，等越战发生，他就成了海军军官，专门负责运送突击队和军火到北越沿海以及越共出没区的内河去。

然后就从那时候开始，他跟你们这些人就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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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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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然后你们就得寸进尺，逼他也走上你们这条路，参加了暗杀和破坏的秘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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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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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喔个鬼！

我怀疑你会懂！

然后，他就开始发烧了。

干了二十八个月这种杀人勾当后，有一天他受了重伤才被送回国内。

蜜琪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等他伤好了之后，他就继续攻读法律，两个人结了婚。

可是这种正常人的生活，他已经过不惯了。

才过了一年，他就跑到华府去找你们谈了。

然后，老天，这简直是疯狂！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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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什么，&rdo;哈洛克平静地说，&ldo;我了解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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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狠狠的瞪着哈洛克。

&ldo;也许你真的了解。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要来这儿找我的原因……跟其他打过越战的人一样，老马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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