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页)
好半响,林洋弹了弹烟灰,问:“这是我来的第几天了?”
“半年。”
“那这雪可真能下。”
寒彻笑笑,“第三天。”
第一天,林洋跟一颗被霜打焉吧的白茄子似的大清早出现在山庄,见面就叫寒彻给他做点吃的,说饿死了。
他吃完就跑去睡了,一觉睡到了晚上,起来吃一顿饭,然后拉着寒彻在火炉前喝酒,一直到喝到了大半夜。
昨天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吃了一顿饭,又把自己关屋里去了,让人不要叫他。
一直到刚才才出来。
三天啊。
林洋吸了口烟。
才三天。
寒彻:“说说?”
林洋吐着烟,说:“没什么好说的,破事儿,缓缓就过去了。”
寒彻挑眉,视线在他淤青的手腕扫过,挑眉看向远方,点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随后边走边唠嗑些别的,一直到一道哭啼声响起。
寒彻闻声就往回走,林洋自然跟随其后,等回到院子,寒数哭得喘不上气。
“怎么了?”
易书抱着他哭笑不得,说:“他的雪人塌了。”
林洋想起那只小丑雪人,在一旁摸了摸鼻子……
……
林洋这一缓就缓了大半个月,呆在山庄里,每天无所事事就逗猫逗寒数堆雪人。
期间陈笠来过几趟给他送东西。
今天陈笠又接旨来送货,他把东西给林洋,然后近乎哀求地看着林洋,说:“林哥,那个,你啥时候回去啊?”
他都快被问死了,快忙死了,也快急死了。
林洋拿过包潇洒地甩到背上,转身对他挥手,“回去吧,我亲爱的小笠子。”
陈笠的脸顿时就像个十分标准的痛苦面具,他看着林洋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直接把人绑回去算了。
结果林洋又突然转回来,说:“老规矩,你的头和我的行踪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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