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学长你听我说呀!”
商宁迫不及待为他介绍自己带来的人,“寒假的时候,我回了趟老家,跟奶奶说起你的情况。
奶奶说,你有可能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所以我特意请来当今道门第二人——迟归凛,迟大天师!”
素凉薄捂住耳朵,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然后才注意到,商宁背后的红木椅上,稳稳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打扮像模像样的黑袍道士,左右还分别站着两个小道。
商宁爽朗地说,“迟大天师从来不轻易出山,他这次来,纯粹是看在我奶奶供奉了一辈子,再加上我家里为道观捐了金像的份上,才答应跟我走一趟。”
素凉薄:“……”
主要是金像有面子吧。
为金像折腰的迟归凛派头很足,施施然起身,走到素凉薄跟前。
神色凝重地端详他面相,眉头紧紧皱起。
“你分明是个活人,身上怎么一股子死气?”
他闭起双眼,拿出一道开天眼的黄符贴在自己眉心,口中念念有词半晌,然后再去看素凉薄。
“奇怪,世上竟然有这种事??
!”
他难以置信地轻声喃喃。
“咋啦咋啦?”
商宁探者脑袋凑过来,“迟天师,学长他是不是被很厉害的鬼缠上了。”
迟归凛张张嘴,正要说话,却被素凉薄打断。
“停,我不信这些。”
素凉薄坚守唯物主义战士的原则,请管家送他们离开。
道士常常跟鬼神打交道,被许多人视为远古糟粕,封建迷信重灾区。
但迟归凛身为当今道门第二人,平常受到千万人供奉,任谁见了他都得叫了一声‘天师’。
这次难得出山一趟,却惨遭驱逐,大天师莫名其妙来了脾气。
摆出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素凉薄,你想清楚,如果赶我走,你最多只能再活几十天!”
“那又如何?”
素凉薄说,“这种事,我比你清楚。”
迟归凛一愣,“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
素凉薄扬起一抹轻佻地笑,向前两步,直直站在迟归凛面前。
迟归凛见过大风大浪,此刻却被这个孱弱的少年,生生压住了气场。
素凉薄轻佻地问,“道士,你看不出来吗?”
迟归凛怔住:我应该看出来什么?
“我啊……”
素凉薄似笑非笑,轻佻地打量他。
后半句话在嘴里滚了滚,没有发出声音,最终化为轻飘飘的两个字,“请回。”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