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页)
就好似他们之前所有的隔阂全部烟消云散,而他只是一个等待自己归来的挚交好友,这般真心相负自是不负他的此番归来。
只不过那浓重的鼻音以及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可见扶苏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这让张良下意识的便是出口道,“公子,可是身体不适?”
扶苏倒是没有想过除了他家父王,明义之外,还会有人如此留意自己这细微的变化,却见张良复又道,“公子,莫要担忧,我回来了……”
他似是不会说那些漂亮的场面话,这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张良只是重重的握着扶苏的手臂,难以表露的关怀,他只是想告诉扶苏,自己回来了,他不是孤立无援的,这天下流言纷纷之下,亦是有人在他身后的。
初见他时眼中的惊喜,再到如今这人不露痕迹的表露,他们从来都是不善言之人,扶苏既是,张良亦是,他们的心意都只会在举动中,扶苏见他如此关怀之意,亦是知晓他的性情,更是开门见山的直道,“子房这出去不过月余,怎如此突然便回来了,可是出了何事?”
扶苏这话中的担忧全是顾及张良之意,让张良亦是有些诧异,只不过在细细一思索他到觉得这也正常,毕竟这位公子“仁善”
天下皆知,这一路上他不是没有戒备之意,他想过扶苏会责难于他,而这吕怀安他也想过是扶苏的监视之意,可实际上吕怀安更多的守在他的身边,偶有几句也是怀念这昔日的吕不韦,以及蒙毅,似乎对扶苏并无太多的交集,而这一路上有着扶苏的符令,可谓是畅通无阻,再看如今扶苏的拳拳关怀之意,更是显得他的内心愧疚不已。
当下其亦是不再隐瞒而道,“那般流言如今已经是传遍天下,这于公子并不利……”
“所以你是怕我出事才回来的吗?”
扶苏盯着他而问询道,他似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大秦的天下我已看明白了,故公子既是不相负,我亦是永不相负。”
张良抿着嘴良久才道,纵然他来之前已然做了许久的心里准备,可当真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平心而论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失落,许是为了那已经归于历史尘埃的韩国,许是为了他那以身殉国的父亲,那般骨子里存有的愧疚之意终非是一两日所能消散的,只不过无论是扶苏的举动,还是这端端月余行走下来的观感,都不得不令他承认,天下真的不一样了,而这不一样之处,是在于这天下的百姓如今是过得越发好了,所以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颠覆这天下,将这万民在置于这战乱不堪的水深火热吗?
他所看到所感受到的无不是在告诉他,过往的一切他该放下了,他应当向前走了,正如吕怀安所言那般“阿耶想看的天下,我替他看到了,他会安息的……”
他一直不太明白,照道理吕怀安应当同自己一样是“恨”
的,这大秦今日的盛况,纵然所有人都有默契的掩过“吕不韦”
那一章,可这天下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有着“吕不韦”
的功劳,而将赢异人乃至嬴政送上王位的吕不韦却终究只是落了个“自尽而亡”
的下场,是凉薄,更是一种无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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