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癞头僧(第2页)
活下去,还会没有希望吗!
!”
陈无悔看了眼孔亮,然后扬起马鞭子,给了劣马一下。
此刻,正是夕阳西下,好像是嫁女偷喝了女儿红,染罢半边天际,也染红罢高高耸立的皑皑雪峰。
宝蓝色的天,与皎洁的雪峰,还有无边无际的盐湖,都没有逃过那抹红晕。
然而水天雪一色撩人,形成浩特难有的风光。
劣马嘶鸣一声,带着大家向无限的夕阳奔去,向未知的远方,锲而不舍。
夕阳终于追上雪峰,并且被雪峰紧紧拥抱。
那块漆黑的幕布,也渐渐拉下来了。
荒野边儿,一口淡水湖泊下,三个蒙古包围成的野店还在亮着油灯
十来匹好马带着五个人,靠近了这里。
他们把马儿拴在店外的树上,草草喂了两把青稞麦秸,就一起进入店里。
几人的手中皆拎着铁枪,进了门儿,也是不离身。
“小二哥儿,好酒好肉但凡有的,都端上来。”
其中一个招呼了一声。
“得嘞,几位爷您稍等。”
小二哥儿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小心翼翼去后边了。
五个人来到一张方桌前,一人连忙去用衣袖拍打长条板凳上的灰尘。
“师父,您快坐下歇着。”
另外一个扶着一中年人坐下,给他倒茶。
“真是晦气,这一遭走的,没有寻着五哥的徒弟,也没有寻着老十与老十一。”
樊龙拍了拍桌子,很是生气。
“师父您喝杯茶,消消气,谁都有忙活的时候不是?”
博尔术把陶瓷海碗递过去。
樊龙接过,一路上还真是渴坏了,咕噜咕噜两三口,一海碗的茶水就下了肚。
这北域本来就是不毛之地,何况更恶劣的浩特?虽然盐产丰厚,但是这里是不产茶的。
想要喝上一口热茶水,那可更不容易了。
比如樊龙刚入肚儿的这口,便是高碎中的高碎,还是冲泡了好多次好多次的高碎。
何为高碎?就是好茶叶筛下的碎末子。
但此高碎非彼高碎,因为在这个缺乏茶叶的地方,所有的茶叶都是弥足珍贵的,所有的茶叶都能称之为“高”
,此高碎,就可想而知了。
不知道冲泡了几个月的高碎,自然索然无味。
而酒食却迟迟不端出来,所以,樊龙很生气。
“怎么这么慢!
!
消遣大爷的不是?快把酒来。”
樊龙一巴掌下去,方桌已经摇摇欲坠,近乎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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