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谁要哭了?”
昼景额头贴着她,笑道:“心疼你罢了。”
“我都不疼,你也别为我疼。”
“嗯。”
琴姬灵机一动,娇声逗她:“不让你心疼,你就真的不疼么?”
昼景笑得美艳风流,唇瓣若有若无擦过她的唇,气息交缠:“怎么疼?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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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暖池,水雾翻腾,少女喘息着醒来,恰是玉山起伏,寒梅抖落,欲态朦胧的杏眸盈盈若水,俏脸绯红。
骤然从梦里醒过来,她羞窘地缓上片刻,意识到还在水中,琴姬腿脚失力地倚靠在玉璧,头颅扬起,脖颈淌下一滴香汗。
美人窈窕,水珠顺着娇躯轻盈滑落,婉转没入雪白沟壑与池水融为一体,情状撩人,此等风景,却问浩渺世间有谁可见?
少女双腿并拢屈膝,脸上热意迟迟未散,隔着道门,花红担忧的声音传来:“主子,主子你还好吗?”
还好吗?琴姬垂眸,不好,她现在一点都不好。
恩人可真是……
念起梦境种种,她捂着脸低低喘了声,要命的是怎么都逼不退那点情热那点羞。
“主子?主子?”
花红担心她在里面睡着:“主子你没事罢?”
她心里急躁,不敢推门而入,主子向来不喜她们贴身伺候。
“无事。”
低哑音色穿门而来,比素日少了六分寒,莫名听得人耳朵发痒,花红放下心来。
琴姬委屈地眼眶泛泪,未经人事的姑娘对于情事敏感,心里敏感,身子更敏感。
委屈够了,她抬腿从暖池走出来,思忖再三,赤着一对玉足来到等人高的铜镜前,镜面诚恳地映照出不着寸缕的影。
细细观赏,暗暗羞涩,她想着心爱的恩人,感受着深处初初落下又要上涌的异样,她骂了声“没出息”
,一件件穿好衣服,不敢再回到梦里。
门打开,花红被她眼角眉梢极少见的柔媚艳色惊得没了言语。
琴姬耳尖发红,好在有发丝遮掩,她轻描淡写地一瞥,对上那双潋滟的水眸,花红蓦地红了脸,迭声告罪。
“晚饭可有备好?”
“备、备好了,主子现在用么?”
“嗯。”
走出内室的门,花红搓搓脸:主子这么美,谁招架得住啊。
罪过罪过。
她给了自己一巴掌。
柳绿隔着几步路就看她自虐,走进前来,笑:“你这是干嘛?”
“没干嘛,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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